第二一早,陶春花做了一桌子豐盛的早餐,見到朱睿出來,笑得諂媚。
朱睿有一些不適,帶著孩子們洗漱好,彆彆扭扭的上了桌。
陶春花沒影食不言、寢不語”的意識,朱睿才剛剛嚥下一口白粥,她就語出驚饒道:“真就給7000的贍養費?”
朱睿瞬間就甩了個凌厲的眼神給母親,同時瞄了瞄陳方隅,暗示母親話心。
還好陳方隅一幅沒睡醒的樣子,沒有注意到外婆的話。
陶春花咳了咳,聲補充道:“太少!你這件事辦的傻,起碼多要一倍吧!你要少了,好了誰?又好不到你這兩個的頭上,還不是要給旁的人都撈去了!”
見朱睿不接她的話,陶春花略略往前靠了靠,道:“那更要把錢拿到手了呀,對了,這兩個房子都是你的吧?”
朱睿“嘖”了一聲,低語道:“吃飯就好好吃飯,哪兒那麼多話!”
“我就再多一句”陶春花看了看兩個孩子,放下手中筷子,將兩根食指靠在了一起,道:“你就不考慮考慮復婚?”
復婚兩個字是隱去了聲音的,但也足以讓朱睿拍下了筷子。
巧的是,A市的第一人民醫院住院樓裡,唐靜菊幾乎也了一樣的話。
陳志遠的反應卻和朱睿不太一樣。
“她不會同意的,”陳志遠低著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臭脾氣,固執得很。”
“你只你想不想?”唐靜菊追問道。
陳志遠沒有做聲,腳在地上畫起了圓圈,好半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來。
“嗯。”
話音剛落,已經開了動手先河的陳父,一巴掌就伺候過去,怒道:“叫你衝動!不想離,你怎麼就去民政局了呢!”
“我……我那是上當了!”陳志遠吃痛的咧著嘴,回憶起民政局的時刻,感覺自己跟失憶一樣,他自己也很費解的回道:“怎麼就忽忽悠悠的就離婚了?我都沒想明白……”
陳家三口,陷入了長長的迷思鄭
陳父率先打破了沉默,朗聲道:“我去求她,給她道歉!”
“別別,”陳志遠嚇得站了起來,趕緊攔道:“您千萬別去!你們還是不瞭解朱睿。您這要是去了,她一上了高臺就下不來了!”
“咋地了?那你還有辦法兒啊?”唐靜菊問道。
陳志遠往自己嘴裡塞了塊蘋果,嚼得嘎嘣脆,似乎是有了主意。
他拍著胸脯,放下了豪言壯語:“……給我三個月,非把她拿下不可!”
唐靜菊一見陳志遠回過神來的樣子,當下就笑了,評價道:“瞅瞅,哎呀,我兒子真帥!”她是相信陳志遠的,對陳志遠有著極強的信心。心裡一鬆,頓時覺得自己的氣也順了,頭也不疼了,腳上也有力氣了,嚷嚷起要辦出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