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把櫃子開啟一個門,露出各種巧克力、曲奇、肉鋪和堅果,神神秘秘的說:“都在這兒啦,別給小滿看見。他回頭吃多了,爸媽又要說你。”
馮楠抽出一根真空包裝的風乾鴨脖,饞的眼睛放光,說道:“你不是不給我吃零食嘛。”
“哎呀,我不是不給你吃零食,是讓你不要多吃,”李峰關切的瞅著她額頭上的“補丁”,說道:“現在隨你吃,高興就好。”
“老公你真好!”
李峰撅嘴做了個隔空親吻的動作,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了提示音。
“我塞,陳志遠給我支付寶轉了5000塊錢慰安費哎。”李峰邊看手機邊說道。
“我看看,”馮楠聽聞立刻把腦袋湊了過去,還沒瞅清楚,就見陳志遠的電話打了進來。
李峰接起來就說道:“你這一波操作真是猛如虎啊,絲毫不給別人反應的機會啊。”
電話那頭的陳志遠,完全沒有接住李峰的調笑,非常鄭重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馮楠沒事兒吧?要緊麼?”
馮楠故意在電話邊上,捏著嗓子說道:“你跟他說,馮楠快死了,5000喪葬費不夠。”說完自己就笑起來。
李峰伸手在馮楠的下巴上捏了捏,便示意自己跟陳志遠聊會兒,馮楠點點頭出去時順手把房門給李峰帶上關了起來。
“哎呦,馮楠我真是對不住你,你可別再拿話埋汰我了,我真是……”
“你嫂子跟你開玩笑呢,”李峰打斷陳志遠的話,說道:“行了行了,還好沒砸壞,皮外傷。”
陳志遠聽完,又哀嚎了一聲。
“你這反應速度還可以,”李峰坐在了飄窗上,問道:“朱睿都告訴你了?”
“陳方隅給我打的電話,”陳志遠的聲音明顯急躁了起來,說道:“朱睿一碰到她媽腦子就短路你知道麼?”
“你這丈母孃真是……”李峰皺了皺眉思索了一下,實在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形容詞。
“是真能整事兒啊……”陳志峰豐富的東北話詞庫似乎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頗有些憂愁的回道。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李峰安慰他,道:“你也別愁了。”
“峰子,別的不多說了,千萬給我跟馮楠好好道個歉,我回來我就去給她賠罪去,其實我也……哎,我也憋屈啊!”陳志峰在電話那頭悶聲吶喊道。
“行,我反正每週都回來,你回來告訴我一聲,陪你嘮嘮。”李峰最後又說道:“還有,陳老闆,你那5000塊我給你打回去,別再給我打過來了啊!搞啥玩意兒,我都不愛說你。”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原路將那筆“慰安費”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