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腦門子中的這一磚,馮楠安安穩穩的在家裡休息了一週。她舉高手機對著自己的網兜頭頂拍了一張照片,甩在了工作群裡,得到了同事們的諸多安慰,海蒂便也不好意思再安排工作給她了,只囑咐她好生休養,期待她滿血復活。
李峰在家多陪了她一天便趕回上海上班,週末的時候又趕了回來,手裡抱了一個大箱子,交給馮楠說是陳志遠寄給她的禮物。
馮楠一邊拆包裹,一邊嘀咕道:“什麼呀?他怎麼不直接寄給我,還要寄到你哪裡再給我。”
李峰一邊吃著岳母洗好的葡萄一邊說道:“不知道,我怕拆散了難帶回來,也沒開啟過。”
“哇!”馮楠一開啟箱子,就發出一聲驚呼,從箱子裡掏出一個雅詩蘭黛的小棕瓶禮盒和一個新款的coach拼色Channing手提包,她發出喜愛的怪叫聲,感慨道:“神仙操作啊!”
看到李峰不解的神態,她興奮得說道:“你跟陳志遠,你們倆絕非一個段位的。”說完她似乎又苦惱起來,嘟著嘴說道:“這我也不能收啊,回頭朱睿知道肯定要不高興的。”
李峰雖然不理解,但是他跟突然想起什麼一樣,補充道:“遠兒說這事兒是朱睿交給他辦的。”
“真的?”馮楠質疑了一下,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說道:“我來問朱睿。”準備撥通電話了,她又猶豫了一下,換成了陳志遠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以後,陳志遠又是一頓道歉,馮楠讓他打住,問道:“你給我們李峰寄的東西不是寄錯人了吧?給朱睿的吧?”
“沒有,”陳志遠果斷的回道,說:“那就是給你的。真的,我真是太愧疚了,不知道怎麼彌補。打錢吧,你們說我俗,給我退回來……”
“切,”馮楠又說道:“你買的東西朱睿知道麼?這……畫風太清奇了。”
陳志遠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回道:“她怎麼不知道啊,這事兒她交給我辦的呀。我這跟你賠罪,肯定要買點兒襯你心意的東西,是吧?我還真給你買腦白金啊,這不往你傷口上撒鹽水麼?買孩子的東西也不合適,體現不出我的誠意來了。真的,馮楠,我非常非常誠摯的代表我們一家人跟你道歉。”
“你這是給我說段子呢,”馮楠憋不住笑,補充道:“我馬上就讓李峰給朱睿送回去。”
“你送回去,朱睿還得再給你送回來,”陳志遠懇切的說道:“這次不能再拒絕了,真的,不能不給我一點兒彌補的機會啊。”
“沒生氣,我這都好啦!”馮楠想了想,最後說道:“好吧,那我就收了,以後你也別再拿道歉當開場白了。咱們就此打住。”
掛了電話的馮楠,坐在包裹的中間,左看看右看看,李峰也走了過來,問道:“這什麼東西?你好像還真喜歡。”
馮楠刮刮他的鼻子,嬌嗔道:“陳志遠還怕你吃醋,寄給你再讓你給我,真是瞎擔心!”
李峰蹲在哪兒,認真的看著那些棕色的瓶瓶罐罐,完全不能理解馮楠的意思。
馮楠一邊拆著包裝,一邊說道:“雙十一的時候我也搶一波,到時候也送一套給朱睿,咱們禮尚往來。”又趁機教育李峰道:“女人啊,自己買得起是一種開心,別人送的是另一種開心。懂了麼?我的鋼鐵直男峰。”
李峰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回道:“那我得存點兒私房錢嘍。或者我下次用網銀支付,你看到扣款資訊,會影響幸福感麼?”
“會!”馮楠哈哈的笑著,笑完了感慨道:“以前不怎麼跟陳志遠他們兩口子接觸,這次雖然是倒黴,但重新認識了他們兩口子,還真是挺有意思。”
說完捏著李峰的耳朵,充滿愛意的說道:“還是像你這樣笨笨的好,你要跟陳志遠這樣這麼愛琢磨女人的心思,我還真不放心讓你出去了。”
平靜的生活就這樣流水般的過去,小滿又渡過了一個父親缺席的生日。小孩子的世界還沒有明顯的不完滿感,只要蛋糕稱心便足夠了。馮楠一邊給李峰發著影片和照片,一邊給他出主意該帶什麼禮物回來。收拾完自己都準備入睡了,海蒂竟然在東區導師群裡發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