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內部一目瞭然,四人又搜尋了一陣,見再無其它發現,便一起退了出來。
茶小蔥與丁公藤一行四人從山谷往回趕,不多時便到了村民圍聚的空地。
村子裡的姑娘們正擠在一塊看熱鬧,嘻嘻哈哈地笑成了一片。
陶朱公遠遠看見諸人,趕緊迎上前來,一臉喜色一道:“婪夜公子已將電掣鼠收服,現在正商議著要將它如何處置,既然丁公子回來了,不妨一道參詳參詳。”
丁公藤點了點頭,卻將目光投向身側的茶小蔥,後者會意,逕自走過去擠進人群。
丁公藤跟在她身後,陡被黃老三拉住了衣袖。
“究竟如何?”
丁公藤雖然依舊神情淡漠,但明顯對茶小蔥多了幾分避讓,黃老三是個精明的,又怎會看不出其前後的差別。見他不答話,黃老三便將目光轉而投向了隨行的兩個村民。那兩人會意地朝他遞了個眼色,卻並未多言。
黃老三從這兩人臉上看出了幾分不滿,心中登時疑雲滿布。
茶小蔥扒開兩旁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伸頭一看,正對上婪夜似笑非笑的眸子。
他一身雪白,體態慵懶地坐在一頭巨大的金甲怪物身上,那怪物“吱吱”亂叫,卻被狐狸的九尾絞緊縛住,動彈不得。花皮果子還硌在那張血盆大口裡,看不清那果皮上滾動的花斑,只見一雙清亮的紫眸欣喜地望著她,大有邀功的嫌疑。因為吞嚥不便,電掣鼠的口水從嘴角飛流直下,像關不住的消防栓,綿綿延延淌了一地,好在那唾液不臭。
電掣鼠見茶小蔥走近,一時火往上湧,雙眼幾乎被它瞪裂。無奈口中那顆魔化的朱果一個勁地開心亂叫,與它忿悶不堪的情緒根本是兩回事。
就這樣對著一上一下兩對眼睛,茶小蔥覺得有些頭痛。
“掛名師叔,你不誇誇我?”婪夜拿眼角看茶小蔥。
“我端極派門下的高徒能收服這畜牲本是正常得不能正常,本掌門沒看出你哪一點值得誇耀。”茶小蔥笑笑,神色卻有些不自然。
為什麼那紅衣女子站得那麼近,為什麼那衣領要開得那麼下,為什麼她那雙雪白的爪子要搭在婪夜肩上?眼中的怒意一閃而過,她飛快地轉過了頭。
“丁大哥,一切可還順利?”娉婷見丁公藤擠身進來,一撩長髮,挪步過去,站在了緋靈對面。兩對妙人果然令人賞心悅目,一站一坐的風姿更是各有千秋,若非四人中間還站著不和諧的茶小蔥,這畫面會更完美。
茶小蔥的身形僵了一僵,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逕向緋靈大踏步走去,沒等她反應過來,便擎著她的手指一掰,用盡蠻力將她拉起,反推出去。
“你幹什麼?”緋靈尖叫掙扎,豈料這灰頭土臉的小丫頭手上能耐卻是不小,居然揪得她像沒了鉗子的螃蟹。
她一動,茶小蔥反手一記小擒拿,壓著她的背脊將其按了個嘴啃泥:“他入了我端極派的門,便不再是什麼國主,你若是真心喜歡他,可得先過了我這一關。”聽這語氣,卻不像是說笑。
在場的全體呆滯。緋靈雖不擅近身格鬥,但幾百年的修為也不是白得的,沒想到竟被茶小蔥一招便壓制住了!
這丫頭究竟是何來路?
“你……”緋靈橫著性子想耍潑,卻徒見面前多了一截淡青色的袍子,話到嘴邊又溜了回去,悶聲吃了這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