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不得不立刻轉移的視線,在少女的面前他還是習慣保持自己光偉正的形象。
薩拉託加繼續說道:“放心吧,姐夫,我不會告訴姐姐的。”
信你才有鬼,這樣想著,蘇顧說道:“不不不,我從來不看那種東西的。”
薩拉託加露出得意的表情,說道:“可是我明明看到你的視線都往那裡瞟。”
蘇顧依舊擺手,說道:“不,我從來不看的。”
薩拉託加小聲說道:“偽君子姐夫。”
隨著薩拉託加的抱怨,蘇顧已經向前面走了好幾步,一路沒有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然後就發現薩拉託加沒有跟上來,只見對方站在原本的那個書攤面前在老闆吃驚的表情中指著原本蘇顧偷瞄了那本雜誌,說道:“這本我買了,多少錢?”
隨後薩拉託加想了想,她的視線在周圍繞了一圈,隨後從書攤上面拿起另外一本,說道:“對對,要那一本,俾斯麥的。還有這一本也要,姐妹花的。”
在書攤老闆吃驚的眼神中付了錢,幾分鐘後薩拉託加抱著幾本書追上去。
“姐夫,給你。”
“你拿走,我不看。”
偽君子姐夫有些難辦,想了想,薩拉託加把書開啟跑到蘇顧的前面擋住然後舉到蘇顧的眼前,頓時一張張圖畫放到蘇顧的面前。
蘇顧想轉過頭,但是放棄了,畢竟這是沒有辦法,姑且看一下就好了。
首先出現在眼前的一張穿著泳裝的俾斯麥,當然他也就能從畫面上如同貓耳一般的頭髮來認出那是俾斯麥。俾斯麥穿著泳裝抱著滑板站在沙灘上,雖然很性感,但是完全沒有露點,這算是什麼十八禁。當然他並不想看十八禁,只是討厭標題黨。接著他從薩拉託加手上接過雜誌翻閱起來,一幅幅圖畫看過去,最多就是插邊球,而且還有聖光和馬賽克是什麼鬼?最多算是披著十八禁的皮的寫真集,而且完全沒有一點和白濁有關係的地方,非要說的話,胡德和冰鎮牛奶這也算嗎?
走在回去的路上,蘇顧拿著書,突然反應過來,如果說這些書不是我買的是薩拉託加買的,列剋星敦會信嗎?他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薩拉託加,大意了,大意失荊州,看來接下來只能與虎謀皮。
夕陽下,蘇顧抱著兩本書,薩拉託加則抱著他另外一隻手。
“姐夫。”
“嗯。”
薩拉託加露出笑顏:“姐夫姐夫姐夫姐夫,喜歡你哦。不過還是最喜歡和姐夫偷偷摸摸在一起不讓姐姐知道。”
少女,你這是何等的怪癖。他想要將手從薩拉託加懷中抽出來,然而薩拉託加報得很緊,想了想,他最後放棄了抵抗,少女的懷抱很美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