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對於黑人又或者隨便黑什麼東西都相當有興趣,他說道:“對對,英國的才是黑暗料理。魚和土豆,反正翻來覆去都是那麼幾種組合。比如說仰望星空,一條條死不瞑目的鹹魚插在土豆餡餅裡面,打死我我都不吃。”
薩拉託加張開五指說道:“不是說胡德聲望開了大公司,那聲望做飯給你吃,那個仰望星空什麼的,給你很多錢呢?吃一口給一百萬。”
“一百萬,你幹嘛伸出五根手指頭來。”
“就是想伸嘛。”這樣說著薩拉託加收下了四根手指。
蘇顧沉默了一下,說道:“別說一百萬,只給一百塊,我吃窮她。”
頓時薩拉託加咯咯地笑起來。
吃完後隨意和薩拉託加繼續逛著,不得不說和薩拉託加在一起比和列剋星敦在一起更輕鬆,因為可以更放肆一些,不用裝得那麼正經。
他們一路走過商業街,走過河畔,走過橋洞,看路邊小馬戲和魔術的表演,最後他們又再次走上另外一條街。
“那一家好像是弗萊徹的女僕咖啡廳,我們去看一吧。”
薩拉託加說道:“不去。”
“弗萊徹說她們店的敵人是一家貓咪咖啡店,我們去那裡吧。”
“也不去。”
“那去哪裡?”
“那裡。”薩拉託加指著一個方向,蘇顧看過去,在那裡只有一家店,情侶酒店?
蘇顧說道:“不行,我去弗萊徹的女僕咖啡廳了,隨便你去哪裡。”
“唉,不去弗萊徹的女僕咖啡廳,不能讓姐姐知道,那還是去貓咪咖啡店吧。”
總算到了傍晚,不能說總算,和美少女逛街的感覺還是很好的,這一點蘇顧是承認的。
走在回去的路上,路過路邊的書攤,蘇顧不由自主地被書攤上雜誌的封面和那麼幾個詞語吸引住了。
俾斯麥、大艦巨炮、十八禁、胡德的深夜、白濁。
蘇顧一路走一路看著。
“姐夫,如果你喜歡的話就買吧。”然而這個時候薩拉託加發現了他的視線,少女清脆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