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爾拉汗就是無頭騎士的名字啦。”
“感覺不怎麼樣。”
“咦,這是什麼?加利福尼亞,你還抽菸嗎?”
“不抽,以前放在裡面的。”
“那個,加利福尼亞,以後叫你老闆娘怎麼樣?”
“什麼意思?”
“你不是叫加利福尼亞嗎?加利福尼亞,加州旅館,加州旅館老闆娘……我也不記得什麼梗,為什麼,出處是哪裡。”
好幾年過去,往事依然歷歷在目。事實上兩個人在鎮守府不怎麼說話,每次一起騎車坐在路邊樹下的岩石上面休息,風吹過來,樹影婆娑,一邊喝水,有機會聊天。往往一下下午就那麼過去,由此一點點變得親近。加利福尼亞想著,不由自主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
蘇顧在這時說:“加利福尼亞,有空嗎?我們把這輛摩托洗乾淨吧,怎麼能讓我們的功臣吃灰。”
“好。”
“我去找水桶打水,還有抹布……”
“車庫裡面有。”
“我想起車庫裡面就有水龍頭和水管吧,直接把水接過來衝吧。”
不知名的鳥兒站在枝頭“啾啾——”叫著,一直到中午,兩個人把摩托洗乾淨,加利福尼亞試了一下還可以發動,蘇顧說:“久違的,加利福尼亞開車搭我再跑一趟吧,去縣城。不過加利福尼亞那麼久沒有開了,速度還是慢一點吧,安全第一。”
“明天吧。”加利福尼亞低頭,“今天穿的是裙子。”
蘇顧看了看加利福尼亞,他說道:“我還是喜歡加利福尼亞以前那一身打扮,黑色的牛仔褲,深藍色的秋衣,黑色皮手套,還有黑色摩托車頭盔,揭面盔,茶色的護目鏡,不管戴著摩托車頭盔,還是抱著摩托車頭盔,倚靠在摩托車上面的時候,太性格、帥氣。”
“是嗎?”加利福尼亞第二天換上蘇顧說的那一身打扮,那是後話。
“對了,我想起加利福尼亞很久沒有運動了,我摸一下,還有腹肌嗎?”蘇顧伸出手去,摸了摸加利福尼亞的肚子,其實他經常摸,加利福尼亞早就沒有什麼腹肌了,至少不明顯,小腹相當柔軟。
加利福尼亞說:“感覺提督像是小孩子一樣。”
蘇顧好笑,輕輕地抱住加利福尼亞。
有人成為婚艦,變得穩重起來。有人成為婚艦,完全沒有任何改變,沒有成熟起來,反而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南達科他就是了。
鎮守府的咖啡廳早已經不是以前那一副模樣,現在佔地變得更大,裝修更豪華。
窗外依然豔陽高照,儘管已經進入秋季,落地窗的巨大玻璃映出咖啡廳裡面豪華的擺設,也映出華盛頓那張已經變得知性、成熟、自信的側臉,白髮沒有紮成馬尾,變成斜分的波浪長髮,雙腿疊起來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正在看雜誌,手邊的咖啡杯嫋嫋的熱氣在空氣中散開。
“花生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