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誰叫你自毀了形象,老是鬧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人很難辦。理所當然,誰不會幫你去懟俾斯麥,也不可能幫你去教訓歐根親王。聲望已經全方位照顧你了,居然還嫌不夠。蘇顧實在不好說什麼了,他道:“其實我也是鎮守府吉祥物,根本不是提督。”
“可是誰都聽你的。”胡德道。
列剋星敦只提意見,蘇顧決定了什麼,她從來不會多說。
蘇顧道:“可是她們也都聽你的,不管是威爾士親王、聲望還是反擊。”
胡德抱怨:“為什麼我的運氣那麼差,真是不公平。”
“這個我也無能為力。”蘇顧說,“我的運氣也不好啦。”
胡德不滿:“提督的運氣明明很好,歐洲人提督。”
“那我分一點運氣給你好了。”蘇顧道。
“好。”
胡德一直說呀說,蘇顧就是一個聽眾,終於她累了,小聲說:“提督,我想要睡覺了。”
“睡吧。”
本來不是夜貓子,像是北宅那樣的休閒玩家,往常這個點早就睡覺了。再加上喝了那麼多酒,見到了那麼讓人痛徹心扉的事情。總算最後是有了那麼一點安慰,又說了好多話。反正累得不行,閉上眼睛,胡德很快睡了。
與此同時,蘇顧也堅持不住了,進入了夢鄉。
倒是第二天醒過來,蘇顧剛剛睜眼就看到了胡德,發現她正看著自己。
凌亂的金色髮絲。
俏麗的臉。
光潔的肩膀。
精緻的鎖骨。
皓臂如玉。
他伸出手去:“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