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同床一起睡過很多次了,擁抱也是很少的事情。蘇顧心想,當初自己才認識胡德,沒那麼放得開。而且胡德似乎也容易害羞,每次一個人睡到了床另一邊。
後來回到鎮守府了,自己的婚艦實在不少,一天一個都要輪好久,好難得在胡德的房間留宿。另外胡德看起來也根本不在乎,每天就是抱著貓看風景、看書,然後品下午茶,又或者致力於俾斯麥吵吵鬧鬧。儘管同樣頂著婚艦的頭銜,沒有什麼親近。
懷抱很棒,亂七八糟地想著許多事情,胡德突然說:“提督,你想要摸就摸吧。”
胡德如此直白的話,蘇顧頓時不知道說一些什麼了,他道:“不摸,你又沒什麼可以摸的。”
感覺到有一點小小的惱怒,就算比不了威爾士親王、聲望,但是這麼說也太過分了一點吧。胡德面向窗戶邊,癟著嘴唇。沒幾分鐘,感受到什麼杵著,她的聲音中透露著害怕:“提督,那個。”
蘇顧從後面抱著胡德,儘管沒什麼身材,到底是如此嬌俏可人的姑娘。他又不是柳下惠,還沒有到坐懷不亂的境界。作為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他道:“那個啊,胡德,我也沒有辦法,怪你那麼可愛了。”
“不是可愛,我又不是小孩子,是漂亮。”胡德糾正。
蘇顧混不在意,他道:“胡德越來越可愛了,真的好喜歡。”
身體僵硬,不敢有什麼動作,胡德道:“提督就知道欺負我。”
“因為很有意思嘛。”蘇顧把頭埋進胡德的髮絲中,可惜聞不到什麼味道。
“提督想要做的話,就,就做吧。”胡德覺得臉紅都要滴出血了。
“不做,我抱一下。”蘇顧還沒有那麼急色,很明顯,姑娘現在需要安撫,不是推倒。
“哦。”兩人都沒有說話,享受著擁抱,終於還是胡德開口了,“提督,我很喜歡你的。”
蘇顧道:“我知道了。”
“可是我連你的手都沒有牽過。”胡德心想,十指相扣手牽手逛街,一直是一種很棒的感覺吧。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花叢老手了,蘇顧道:“我也想和胡德牽手,明天就要做吧。”
胡德鼓起了勇氣。
“那一天,我看到俾斯麥抱著小宅靠在你的肩膀上面,你們坐在我們宿舍樓前面那顆玉蘭樹下面。你們像是一家三口一樣,丈夫、妻子,還有孩子,感覺好幸福。真的好羨慕,為什麼是那一隻賊貓,明明是女漢子,脾氣又臭。”
“我也想,像是北宅那樣睡在你的膝枕上面看書……唔,還是不要了,感覺好害羞的樣子,還是一起坐在涼亭裡面喝下午茶吧。我喜歡吃司康餅,泡芙也很好吃。唔,逸仙做的灌湯包也很好吃,可是隻能早上吃,不然感覺好怪吧。我們出來前幾天,我問黎塞留借看。她肯定看完了,居然不借給我。我和她無冤無仇,真是可惡。”
“明明我是皇家海軍的旗艦,皇家海軍的榮耀,大家都不聽我的話。歐根親王那個傢伙,居然說我是皇家海軍的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