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濃苦著臉。
蘇顧看向大鳳,實在不好說漏尿鳳,不然肯定會被打:“大鳳和大青花魚。”
大鳳攥緊的蓄勢待發的拳頭,終於鬆開了。
“我們再說扶桑。有資料記載,她在進入蘇里高海峽之前,在美軍的空襲行動中就受損嚴重。拖著受損的身軀進入了蘇里高海峽,在作戰中,她身中四發魚雷,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但是我們從另一個角度來想一想。”蘇顧說:“你是願意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英雄,哪怕只有幾分鐘。即便是受傷也要參與戰鬥,當然敵人實在太強大了,最後失敗在所難免。這不是不幸,而是勇氣吧。而且最後姐妹沉沒在一起,何嘗又不是一種幸運呢?”
扶桑眼睛亮晶晶。
為了扶桑那麼努力,真是讓人感到嫉妒。而且。瑞鶴盯著扶桑的胸,這裡為什麼那麼大,太過分了吧。一直到扶桑有些不安地看著自己,她才收回了視線。不由自主地雙手抱胸,相當不樂意,她伶牙俐齒:“艦橋那麼高,天天被你們提督黑,違章建築。”
“與其說黑,不如說調侃。”蘇顧說,“如果……只是被人叫一下違章建築,沒什麼不好吧。”
扶桑臉紅了,手放在胸上。來自提督的稱讚,讓人害羞之餘也讓人感到驕傲。瑞鶴沉默了,如果有那樣的規模,只是被笑話一下罷了,完全不需要在乎。
一個人倒下了,千萬人站起來。
大鳳心想,大家都是不幸俱樂部的一員,一個都不要想走。她也不吃點心了,正襟危坐:“扶桑號在竣工時,不管是排水量,兵裝,艦型都是世界最大,最強的戰列艦,然而設計天生就有缺陷。”
胡德道:“航速實在太慢了。”
瑞鶴恢復了一點:“佔據艦身一半的中彈高危區,中一炮整艦就完蛋。”
“不恰當的主炮塔位置,一輪齊射便會產生暴風襲擊整條船。”
大鳳看向扶桑:“沒有長門的火力,沒有金剛的高航速,堂堂一艘超弩級戰艦,一直作為練習艦。完全沒有參加什麼像模像樣戰鬥,唯一一次值得稱道的戰鬥,就是蘇里高海峽海戰,然後就沉沒了。”
“扶桑作為日本自主設計研製生產的第一艘超弩級戰艦,她的名字並非來源於某一個令制國,而是直接使用象徵了整個日本的別名。”胡德說,“然後整個日本,貪心不足蛇吞象,不可避免註定失敗。”
不僅僅扶桑、山城,大鳳、瑞鶴、信濃看向胡德。她們作為日系,稍微有點不滿了起來。然而她們很清楚,當初日本發動非正義的戰爭。既給別的國家的人民帶來傷害,又給自己的國民帶來傷害。尤其是事後還不知道認錯,更是可惡。完全不值得同情……緊接著,她們還發現蘇顧在連連點頭。
胡德沒有發現異常,她繼續說:“扶桑。扶桑花。又叫做是朱槿,還叫做掉頭花。這種花不像是別的花慢慢枯萎掉落,而是整個花直接掉落,不吉利。”
扶桑終於委屈了,就不能讓人高興一點嗎?
胡德終於發現有點過火了:“扶桑,抱歉。”
“沒事。”扶桑說,“我只是不明白了,大家為什麼針對我。”
頓時,一個個看向蘇顧,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