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麼想。”蘇顧說,“說真的,有時候以為倒黴一點,說不定反而是一種好運氣。”
扶桑舉例:“出門就下雨。”
“由於下雨了,沒有辦法出門。”蘇顧說,“正是因為沒有出門,躲過一次災難,避免錢包被偷掉。”
“天陰沉沉,專門帶了傘,偏偏不下雨了。”
思慮了一會兒說,蘇顧道:“這叫什麼倒黴?不如太幸運了吧。天陰沉沉也沒有下雨,可以玩得盡興,不用躲在屋簷下面。”
山城插嘴:“走在路上,花盆掉在前面。”
越來越熟練了,蘇顧道:“沒有砸在頭上,真是太幸運了。”
山城總是覺得哪裡有一點不對勁,但是一時半會說不出來。
扶桑抿了抿嘴唇:“真是不湊巧,提督今天過來,我們剛好出門了。”
“如果在溫泉旅館。”蘇顧說,“扶桑不會穿這一套衣服吧。”
“是呀。”扶桑心想,如果不是出門,怎麼會戴上寬簷軟帽,穿上高跟長靴?
蘇顧摸了摸額頭,他道:“老實說,被扶桑這一身打扮驚豔到了……不是扶桑好運,只是我好運罷了。”
扶桑害羞起來,低頭下心想,如果不出門,肯定不會穿成這樣,然後把提督驚豔了。似乎真的很好運呀。
瑞鶴坐在一邊,她託著下巴心想,真是漏洞百出呀,不幸就是不幸。如果好運,為什麼不是在大家上山時春天明媚的上午剛好相遇,那個時間明顯更棒吧,反而等到了下午。
蘇顧超扶桑笑:“不是不幸姐妹,甚至你們說不定是幸運姐妹。”
“真,真的嗎?”扶桑有點遲疑了。
胡德看向蘇顧,她感到好一陣委屈。心想,大家平時倒黴了,你在旁邊笑得開心,哪裡有半點安慰。扶桑不過剛剛見面,我還是婚艦,沒有這種待遇,所以說差別待遇怎麼能夠那麼明顯。
嫉妒了,吃醋了,實在忍不住了,哪怕最後關係不睦也不在乎了。胡德故作天真:“提督,你不是每次都說。因為胡德號歷史上被俾斯麥三拳打死了,所以我現在那麼倒黴。扶桑號在歷史上不是被魚雷命中後引起彈藥庫大爆炸,艦體斷開成二段沉沒,全員無一生還嗎?”
同樣深受其害,信濃豎起了耳朵,大鳳說:“就是就是,提督怎麼回事?”
蘇顧東張西望,發現這裡坐了一群倒黴蛋,他清了清嗓子。
“俾斯麥三拳打死胡德醬。”
胡德咬牙切齒:“那一隻賊貓。”
“信濃出門就遇射水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