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基地的碼頭並沒有多大,零零散散停著幾艘船。大船看起來像是運送補給的貨輪,小船就不得而知了。
提著皮箱踏上碼頭,踩在鋪滿地面的菱形石磚上,蘇顧回頭看了眼把大家送過來的郵輪。這次郵輪生活真像是旅行,不像是奔波,過得實在太舒心了,當然也挺勞累的。
收回視線,放眼整個前線總基地,首先看到巍峨的青山,青山下是一棟棟建築。不多。
蘇顧對這裡沒有太多的感覺,密蘇里和興登堡很高興,她們以前在這裡生活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久違的再見,熟悉的一切,即便以往不喜歡的地方也看得順心。
平時喜歡擺譜,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好奇心表現出來的興登堡提著皮箱到處看。
密蘇里露出燦爛的笑容,正指指點點。
“我們最初剛來,這裡還沒有裝路燈。前面那一片,除開集裝箱、木箱和亂七八糟的裝置,什麼都沒有。我離開這裡後,偶爾會回來,每次回來感覺變化都很大。如今貨輪只能停靠在碼頭的另一邊了,這邊集裝箱沒有了。地上的石磚才鋪上的,路也修好了,還新種了樹,還有綠化帶。前面那個廣場也是近年才修建好的,有沒有感覺,像是旅行小鎮。”
在周圍走了一圈,興登堡聽到密蘇里的話,她扯了扯嘴角嘲諷:“以前以前以前,你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已經是老女人了。”
艦孃的相貌輕易不會改變,小蘿莉可能已經生活了好長時間,成熟御姐也可能年齡到了大媽的級別。都說自古英雄與美人,不許人間見白頭,這句話完全沒有辦法作用在艦孃的身上。除非心態大變,她們幾乎不會衰老。
密蘇里的確已經甦醒了好多年,不然也沒有如此實力。
縱然漂亮,按說女性對年齡都相當在意。像是蘇顧還是透過旁擊側敲,好不容易才知道齊柏林的年紀,阿姨了。和大家都不同,密蘇里倒是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她撩起自己的頭髮,露出嫵媚的笑容:“老孃就算一萬歲,誰敢說個不是。”
所以說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蘇顧隨口問了一句:“密蘇里,你今年多大了?”
臉色頓時大變,只見密蘇里伸出纖纖玉指一指遠處的大海:“滾,滾得越遠越好,不要讓我看到你。”
興登堡在旁邊好笑,她想要開口,立刻看到密蘇里臉上露出威脅的笑容,聽到幽幽的聲音響起來:“不要自相殘殺,給別人看了笑話。”
平時傻氣,大大咧咧又沒頭沒腦,作為女孩子,興登堡還有點分寸。
蘇顧道:“我想起我高中時候,有一次去市區。揹著揹包站在路邊,突然有個小男孩跑了過來。他找我具體有什麼事情,我已經記不住了,但是到現在還記得他叫我叔叔。當時一整天都在想,長得有沒有那麼老相。”
“不老不老,就是一臉滄桑的樣子。”密蘇里拍了拍蘇顧的手臂,“大叔,現在幾點?”
蘇顧表情難看,密蘇里一把摟住他的手臂,嬌笑起來:“我的提督大叔,帶你去見見我的姐妹吧。”
密蘇里本來就色氣,要論狐媚子的手段,目前在整個鎮守府沒有敵手,真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蘇顧感覺心都酥了。
突然想到了什麼,密蘇里鬆開蘇顧的手臂,真正變得捧腹大笑起來。一起乘坐郵輪來到這裡的提督陸陸續續下船,一個個好奇看向她。她蹲在地上好久,扯了扯蘇顧的褲腿,然後藉著蘇顧的身體慢慢爬起來。
“你笑什麼?”蘇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