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結束了。”
舒展著手臂和腰身,馬里蘭走出了入渠室。原本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如今她換上了一身乾爽的短袖襯衣和磨白牛仔褲。
作為戰列艦受到了中破傷害,必須在入渠室待好長時間。沒有良心的奧克蘭提前走了,只留下一個人。儘管可以看看書,然而她從來不是安靜的性格,最受不了這種事情了。浸泡在熱水中,數次想要半途而廢,又想到可能會給姐姐教訓,終於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看天色已接近黃昏,視線中像是工地一樣,到處放滿了建築材料。
環顧四周,馬里蘭看到了奧克蘭,正坐在一堆篝火前。她躡手躡腳從後面走上去,勒住了少女的脖子:“喂,你這沒有良心的傢伙,留我一個人在入渠室。”
奧克蘭舉手投降:“我也不想的,可是還有事情要做。”
“不要吵吵鬧鬧了。”
說話的人有著金色短髮,也是科羅拉多號。作為艦娘理所當然漂亮,只是不管任何人,倘若站在這裡,首先注意到的絕不是女子出色的容貌,而是胸前沉甸甸的下作乳量,不知道把頭埋進去應該是何等的享受。這種身材,只要臉不是太過分了,足夠打上相當高的分數。
鬆開了奧克蘭,馬里蘭坐在旁邊用紅磚壘起來的石凳上,她道:“老姐,你回來了。”
篝火旁邊還有炭火,科羅拉多旋轉著炭火上烤架上的烤全羊,這要感謝前些天才送來的補給。雖然一直有儲備,有罐頭火腿肉,但是那些東西完全沒有興趣,迫不得已才去吃。
瞄一眼妹妹,科羅拉多道:“聽說你今天很神勇,一個人消滅了兩艘深海主力艦。”
“還好了。”馬里蘭抓抓頭髮。
“所以回來的時候中破接近大破,然後在入渠室坐了半天時間。”
“不需要防空,不需要反潛,奧克蘭看了半天熱鬧。一個人鎮壓兩艘深海主力艦,想一點傷都沒有,想多了吧。”
作為姐姐,科羅拉多教訓:“不管深海艦娘多少,沒有必要和她們拼。即便消滅了深海旗艦,損失一個人也不值得。別人不管我們的生死,我們要自己保護自己,受到那麼重的傷就應該立刻回來。”
馬里蘭無所謂道:“不拼怎麼做好鬥的瑪麗啊。”
“那就不要做了。”
“我對狂戰斧沒有興趣。”
奧克蘭捧著杯子喝可樂,小嘬一口,她問:“一次攻擊好幾個敵人的招數,我一直不懂為什麼叫狂戰斧。”
馬里蘭道:“其實我也不懂,不過你想想,應該是一把大斧頭,一掃過去死好幾個人。”
“那應該叫做子母箭。嗯,還是叫做一箭雙鵰好,分裂箭也可以。”
聳聳肩膀,馬里蘭解釋:“提督取的名字,我們也不懂什麼意思。”
“你們提督啊……”
奧克蘭是知道面前科羅拉多姐妹有提督,只是從來沒有見過。然後關於提督和鎮守府又發生了什麼,似乎大家都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