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不肯還罷了,迫不得已。不是提督親自給你帶上,一點意義沒有。”
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儘管平時喜歡給驅逐艦說“南達科他姐姐是提督婚艦”這樣的話,其實多少有些自覺。不過也就是有那麼一點罷了,南達科他很快樂觀起來:“反正我有戒指,你沒有戒指。”
“落櫻神斧。”華盛頓一字一頓。屢次被調侃,事到如今她已經接受了自己落櫻神斧的身份,放棄計較了。
兩個人交手不知道多少次了……還是沒有什麼眼力。總之南達科他自以為是認為華盛頓到了爆發的邊緣,要收斂。她坐在床邊晃盪著腿:“不知道還要多久才到前線基地。”
“應該快了。”郵輪在海上航行已經超過一個星期了接近十天了,儘管以前沒有去過前線基地,多少有點下數。
南達科他雙手做出廣角鏡的動作:“我把相機帶過來了,不知道有沒有漂亮的地方。”
“前線基地不是你旅遊的地方,我就說帶北宅都好過帶你來。”華盛頓知道蘇顧原本的打算。
“北宅不如我,她又懶又宅,還特別胖。”
“南胖、南達科胖、小黑妹、小胖子,你起碼有一點自覺吧。”
“暴力女、花生燉、面癱。”南達科他想要罵回去,然而她沒太多文化。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還是南達科他先開口:“聽說前線的戰鬥有很多。”
“你從哪裡聽說的?”
“貝爾麥坎說馬里蘭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很久沒有見面了,還成長了,實在不知道馬里蘭變成了什麼性格,不予評論。華盛頓想了想道:“我問你,馬里蘭和誰打架,深海艦娘還是一般人。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打架動機又是什麼?”
“又說一些讓人半懂不懂的話。”南達科他嘀嘀咕咕。
“你有點文化好不好。胸大無腦,你沒有胸,沒有腦,腦袋空空。”
想要說你也沒有胸,看看華盛頓,南達科他決定對這句話置之不理。她搖頭晃腦睡到華盛頓的床上,抱住枕頭:“你說馬里蘭會不會打提督一頓,她好像脾氣變得好暴躁了。”
“不會。”
“為什麼。”
“就算她成長了,以她的練度打不過我。”
“那她肯定也打不過我。”
“不要拿我和你相提並論。”華盛頓又看看錶,“已經很晚了。”
“我知道。”
“我準備睡覺了。”
“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