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海上開,太陽早起遲落,兩名學生打扮的男子站在甲板護欄邊。
“齊展你在看什麼?”
剪著寸頭的齊展收回視線,道:“沒看什麼。”
“你在看什麼,我還不知道,在看美女吧。”
齊展挑了挑眉毛,眼看沒有辦法否認,大方承認:“方文新,既然知道,你還問?”
名字叫做方文新,比起齊展更高些,他轉過頭看著遠處的女子:“很漂亮嗎?”
“你覺得呢?”
“好吧……確實很漂亮。”和自己的同伴齊展在一所大學,平時不說形影不離,大多時候也在一起。齊展看到了,他又怎麼可能沒有看到,況且女子剛好就在旁邊,兩人這才在旁邊說話。
“呵,知道承認了。”齊展輕笑一聲。
作為學生,寒假離開學校。等到寒假臨近結束了,匆匆忙忙登船,畢竟學校在很遠的地方。
半路上船,在甲板上面看到一個姑娘。模樣很漂亮就是了,精緻的俏臉,面板同樣白皙細膩,兼具了東、西方的美麗。剪著平齊的劉海,如瀑般的黑色長髮直垂腰際。想象中,如若伸手碰上去,恐怕會比最好的絲綢碰上去還要柔順。
方文新問:“你覺得她是什麼人?”
“不知道。”
“我總是看到她拿著笛子,無意中聽過她演奏,真的很好聽,音樂學校學生嗎?”
“看起來好像不是學生,年齡更大一樣,我覺得應該是音樂老師吧。還有,她手上拿著的不是笛子。”
“不是太懂那一種樂器叫做什麼名字,不是笛子,簫嗎?”
齊展猶豫一下:“我也不是太懂。反正知道不是笛子也不是簫,大概是單簧管吧。”
“用這個理由,去搭訕?”
齊展看了看遠處的女子,第一次見面覺得是大美女,第二次見面後便忘不掉了……在食堂,看到對方一個人吃飯,吃到一半想起來去打湯,等到回來發現飯菜給人收走了,最後一個人安靜坐在原地。安安靜靜的模樣,讓人感到心痛,想要保護,喜歡上了。
儘管有時候想想,其實生出這樣的感覺,只是看中了相貌。如果對方醜陋,大概只會感到好笑。姑且不說自己內心是不是真的很醜陋、骯髒,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如何,從第二次見面開始,只要對方出現,總會投以關注。漸漸地也瞭解,對方很少出現在甲板、食堂,即便出現總是孤身一人,沒有朋友在身邊。
見面的次數很少,依然敏銳發現了對方迷迷糊糊的性格,總是有一些呆。大概的表現應該是一個人站在甲板上面安靜吃長條的酥糖,吃著吃著,不知道在想什麼,酥糖從手中掉下去掉到海中了,還想要伸手去撈。
同樣每次看到,總覺得對方有一些睡眠不足的模樣,兩次看到差點撞牆。
若是以往,發現哪個女孩子總是睡眠不足,喜歡和朋友誹謗、編排,沒有睡覺、夜不歸宿肯定是去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在遠洋的郵輪、客船上面,不乏貴族、有錢人、能說會道的帥哥,女子很漂亮會遇到很多搭訕,然而從來沒有見過對方和任何人有親近的表現。
“看起來清純,你瞭解的話,最浪了、最騷了、最嫵媚了。”
聽朋友說過這樣一句,為了這一句差點兩個人打起來……最後當然沒有打,畢竟好朋友,不過為此爭吵了許久,差點兩個人的友誼這樣結束了。
一直以來關注了許多,對方不僅僅是外表清純……有些人看起來很好,畢竟面對喜歡的人總會不自覺美化,等真正接觸了或許才會發現性格很糟糕……雖然沒有說過一句話,還是能夠發現對方的脾氣很好,好到顯得有些弱氣了,用比較新潮的說法來說,弱嬌吧。
一邊回憶思考,聽到朋友的話,齊展抿起嘴唇:“不可能的,搭訕沒用,我根本不可能和她發生什麼的。”
“為什麼不試試?”
“我是覺得她很漂亮,很喜歡,但是對她來說,大概都不知道我……而且,她那麼漂亮,不是我這種人能夠追求的。我,我呀,我也不是很帥,家裡面不是很有錢,高帥富,即便連高也不佔一個。”
方文新大笑:“你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