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塗裝的改裝摩托停在鎮守府的操場邊,猙獰的車身、引擎、輪胎、排氣管,堅硬冰冷的金屬質感暴露在空氣中。
與之相比的是以不超過十碼的速度,搭載著撒切爾圍著操場繞圈的南達科他的小車,把兩者相比較……實在沒有好比較的,雄鷹和小雞,或者說是東北虎和小奶貓的區別。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兩者的差距,但是並不妨礙穿著白裙子帶著髮箍,一副文學少女打扮的南達科他滿臉不屑:“哼,牛裡牛氣,開得太快不安全。”
此時坐在摩托上面的是一名女子加利福尼亞,一身灰色夾克搭配牛仔褲,利落、帥氣、灑脫。摘下手上的手套收好,雙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金色長髮,她自然聽不到南達科他的心裡話。
“提督,可以放手了,我們到了。”
一邊說,加利福尼亞伸手拍了拍放在自己小腹上面的手掌,肩膀動了動提醒某個男人不要繼續靠在自己的背上,尤其是貼得那麼緊。雖然說對於這種行為沒有什麼牴觸,然而周圍那麼人看著,還是覺得有些影響不好。
“稍等、稍等。”
聽到加利福尼亞略顯得冷淡的聲音,蘇顧鬆開環住女子纖細腰身的手,頓了頓,他提著一隻大黑袋子從摩托上面下來,臉色蒼白。
果然不應該拜託加利福尼亞載自己到縣城,儘管做足了保護措施。又由於自己在車上,曾經身為騎手的加利福尼亞已經收斂了許多,一路上沒有玩半點高難度的動作。然而速度還是太快了,讓人心有餘悸。
太逞能了、太逞能了,不就是被小蘿莉抱住雙腿,然後用滿是希冀和期盼的眼神盯著,只要咬咬牙忍受住就好了。奈何當時沒有放在心上,不僅僅答應了她們去縣城為她們買炮仗、冷煙花或者說是火花棒,還表示要親自前去。這樣也就算了,拒絕了南達科他,找上了加利福尼亞,這是錯上加錯。
“沒有那麼誇張吧。”
加利福尼亞好笑看著蘇顧,自己的提督難得找上自己。明明吃不消,事先還要求人用最快的速度。誰知道到半路一邊大喊“慢點”一邊摟住自己的腰,只是已經停不下來。
拍了拍臉,蘇顧道:“起碼一百碼吧。”
“不知道。”
“油門到底了吧。”
“好像是。”
與此同時,原本坐在旁邊等待著南達科他搭著撒切爾圍繞著操場轉一圈,然後帶自己玩的小蘿莉,她們看到大家的提督提著大黑袋子回來了,想來裡面裝滿了煙花,頓時一股腦圍上去了。
“慢點、慢點,我放地上了。”
很好的機會,可以親近小蘿莉,甚至可以要求一個擁抱、摸摸頭、掐掐臉換一個煙花,奈何此時蘇顧實在沒有心情,感覺整個人有些飄。只能放下手上的東西讓小蘿莉自己挑選,他一個人坐在操場邊的石墩子上面。
加利福尼亞停好自己的摩托,她坐在蘇顧的身邊:“明明不行,非要逞能。”
蘇顧沒好氣:“問題是你的速度太快了,感覺不穩。”
加利福尼亞不滿:“你在車上,這次我可是兩隻手都放在車把上面了。”
“一隻手扭油門控制方向?”
“嗯。”
“另外一隻手幹嘛?”
“隨便做什麼都好,比如說是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