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掀起棉被的一角蓋住約克城,道:“不要臉。”
約克城好不容易掀開棉被,她坐在床上喘氣:“大黃蜂還沒有來嗎?”
飛鷹問:“沒有……說起來,提督過來又做什麼?”
蘇顧道:“我剛好過來找約克城玩。”
“我可不歡迎某人。”
看了眼飛鷹,少女太美,蘇顧吸了一口氣,冷笑了兩下:“艦載機,赤城的艦載機,多的我就不說了。”
心中咯噔一下,腦海中有無數念頭閃過,約克城驀地從床上站起來。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或者說是威脅比較受用,她道:“不行了,大黃蜂還不來,早就叫過她了,也不能一直等著吧。估計又是和北安普頓在一起,然後把我們忘記了。既然如此,我們玩吧。”
威脅有點用處,蘇顧點頭。
伸手招呼飛鷹,約克城又突然福至心靈:“我們三個人玩鬥地主吧,然後誰輸了,誰輸脫一件衣服好了。剛好生了火,也不冷。”
一邊說,她看向蘇顧,還眨了眨左眼,意思說——我懂,我都懂,這樣好了吧,我上道吧,我們一起拿下飛鷹。
約克城先聲奪人:“在醫生面前,患者沒有性別。你看看那些女提督,那些女提督誰沒有婚艦?只是因為沒有艦男,其實對艦娘來說,提督沒有性別。”
智商上線,約克城已經無敵了。
“再說了,不就是一件衣服,有什麼大不了。也不是要你直接脫衣服,頭花算一件,鞋子也算,甚至襪子也算,哪有那麼容易脫乾淨。而且,玩鬥地主,一點懲罰也沒有,也太沒有意思了。”
“算了,這樣吧。以我們現在身上的衣服為準,炸彈不翻倍,贏了記一分,抵一件衣服。輸了扣一分,脫一件衣服。除非你一直輸,不然不會脫光。好了好了,就算是地主輸了也只扣一分。”
不是婚艦,蘇顧實在不好意思玩脫衣撲克,他說:“約克城,你變態吧。”
約克城自以為是,她捏著下巴想,這是以退為進吧。
領導說不收禮,你還真不送禮了?
女人說不生氣,你還真不安慰了?
提督說沒興趣,還能真相信了?
……其實她也知道蘇顧沒有想法,再說了,到手的艦載機不可能給出去了。
約克城道:“突然覺得這個提議有意思。”
本以為飛鷹會拒絕,然而少女眨眨眼睛:“好像很有意思,我不會輸的。”
蘇顧起身:“我玩不來,你們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