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約克城說過過去的鎮守府,然而細節自然沒有說,眼看飛鷹想要抖出黑歷史,蘇顧道:“好了,飛鷹不用說了。過去的事情過去了,展望未來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喜歡伸出手指戳海倫娜、放置大破射水魚做秘書艦……遊戲中的正常行為,如今變成了變態行徑。而且從目前看來,汙點永遠沒有辦法洗掉了,讓人感到有些無奈。好在當初沒有建造出大澱,不然還要多一項,喜歡掀少女的裙子。只是明明應該慶幸的事情,為什麼想到這裡,讓人感到有些心酸。
表面上雲淡風輕,蘇顧問:“飛鷹,你跑到約克城房間來幹嘛?”
“下午說好晚上一起玩。”
蘇顧伸出腳踢了踢:“我說,難怪這裡放了小火爐,還拿了那麼多零食……既然拿了火爐來,我覺得還不如再去食堂拿一些秋刀魚,炭烤秋刀魚。要不然再拿一些餈粑過來,慢慢烤、慢慢吃、慢慢玩。反正只要把窗戶、門全部都開啟,油煙的問題也不是太大,反正也是約克城的房間。”
約克城大喊:“喂喂喂,我的房間怎麼了?我的房間就可以隨便糟蹋嗎?”
蘇顧點頭:“當然了。”
飛鷹說:“才吃了晚飯……我想吃螃蟹,還有魷魚。”
蘇顧說:“讓潛艇去撈……呵呵,我想起元旦一起出川秀,赤城和加賀吃自助餐去了,她們從早上吃到中午,後來又去參加大胃王比賽,還獲勝了。”
“赤城姐的胃口是無底洞,不對,次元洞。”
“其實她們還差一些火候,吃自助餐的頂點,應該是扶著牆進去、扶著牆出來,她們還沒有做到極限。”
想到赤城,飛鷹心有餘悸:“自助餐店倒閉的話,我們去收購吧。”
她拿了一顆鹽津話梅送進嘴中,一邊吮吸著,陡然想到什麼,又說:“不過還多虧了加賀姐,不然我們根本不會來川秀,那樣就遇不到提督了。”
等你這句話好久了,蘇顧輕笑了兩聲:“飛鷹,我告訴你,不管你們來不來川秀,我總會找到你們。只要得知你們的訊息,天涯海角,不管多遠我都會跑過去。”
約克城道:“提督,你不要臉了吧。”
飛鷹說:“好感動……好不要臉。”
乾笑一聲,蘇顧從床邊起身,他走到小火爐邊,伸手拿起撲克牌:“撲克、軍棋、跳棋、大富翁、國際象棋、鬥獸棋……拿來這麼多,我們玩得來?呵呵,這些很多是我發明的。”
說完有些羞愧,只是做了一回搬運工,只是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
飛鷹興奮,一下拉住蘇顧的手:“是嗎?提督你一定很厲害吧,教我,我要贏瑞鶴。”
“教不來,你們的差距是運氣。”
如果是遊戲,小怪應該跳出來了。約克城道:“他只會玩。”
“人活著不是為了受罪,工作也是為了不工作,只是有錢了才能休息。”
“為世界和平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