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提督,你的眉毛真的好淡。”
感受到兩根纖細的手指掃過自己的眉毛,又聽到威奇塔給出的評價,蘇顧無奈出聲:“我爸、我媽、我哥、我,我們全家人眉毛都淡,我也沒有辦法。”
“眉毛淡就淡,沒有關係,用眉筆畫濃來就好了,列剋星敦肯定擅長。”
聽到威奇塔理所當然的語氣,蘇顧表示:“我一個男人,就不需要畫眉了,眉毛淡些,沒關係的。”
威奇塔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替愛人畫眉,這是恩愛的表現……好像是這麼說的,我聽人說的。”
“只有男人為女人畫眉,這才是恩愛的表現。女人為男人畫眉,要麼男人是演員,女人是化妝師,要麼男人是娘娘腔,可惜我都不是。”
威奇塔恍然大悟,聲音隨意:“提督可以幫我畫眉嗎?”
“你沒有意見,我沒有關係。”
話音才落,蘇顧感受到一隻手伸到自己腰間,只有可能來自薩拉託加。儘管少女沒有掐人或是扭腰上的肉,他伸手抓住少女的手腕,不讓掙脫。
威奇塔沒有注意到蘇顧和薩拉託加兩人的小動作,她自顧自說:“提督,笑一下。”
一個笑容綻放,完全不勉強,蘇顧輕而易舉辦到了。
他並非是天生的演員,說哭便哭,想笑便笑。能夠瞬間笑出來,主要是微微低頭,便看到威奇塔胸口,白襯衣眼看便要裂開了,釦子在死死掙扎。不比海倫娜,擁有水滴形的下流乳量,一眼便讓人想到“沉甸甸”這個詞語。威奇塔資本略遜色海倫娜,卻挺拔許多。
威奇塔沒有注意,或者說注意了,沒有在意,她的關注點是蘇顧的雙眼:“果然如此……提督,你的眼睛已經很小了,一笑起來,還會眯起來。”
他的眼睛眯起來,不是因為笑了——這是來自薩拉託加的誹謗。
眯眯眼都是怪物——這是來自密蘇里的吐槽。
遠離了眼看便有修羅場爆發的餐桌,她坐在華盛頓的身邊。她同時得知了,有金色波浪長髮的少女是實力強大的重巡洋艦威奇塔號,一樣是曾經鎮守府的同伴。前些天便來人了,如今又來人了,太誇張了些吧,不得不吐槽。她不比待在鎮守府已經很久的齊柏林,對這種事情已經免疫了,麻木了,也無動於衷了。甚至徹底相信了,等鎮守府到完全體,說不定真的可以統治世界。
不知道薩拉託加和密蘇里的心理活動,蘇顧肩膀耷拉下來:“小時間眼睛還是蠻大的,長大了,眼睛卻一直沒有變大,我也很為難。”
威奇塔用大拇指和食指撥開眼皮,打量著瞳孔。蘇顧感到不適,眨眼睛,威奇塔連忙鬆手:“睜不大了?”
“睜大了,眉頭就皺起來了,還要難看。”
“提督一家人都這樣嗎?”
“對不起,只有我拖後腿了。”
薩拉託加開口:“當一個提督,沒有要求必須要濃眉大眼吧。”
威奇塔滿不在乎:“濃眉大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