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響了好多下,這個點,換在北方的城市,天已經黑下來了。然而在位於南方的鎮守府,如今還算是傍晚,太陽才剛剛落下。外面還算是白天,路燈還沒有亮起來。當然了,在食堂裡面,還是亮起了燈,暖黃色的燈光,將偌大的食堂全部點亮了。
放下手中的大勺,直到負責打菜的朱諾一臉憤慨拿起,薩拉託加拿著餐盤離開視窗,回到餐桌邊。
她熟練使用著筷子,看著坐在旁邊的密蘇里,手拿筷子的姿勢怪異無比,僅僅是夾一塊豬肉排花了好長時間。她咧咧嘴,心想,明明不擅長使用筷子就不要用吧,又不是非要用筷子才行,安安心心用叉子或者湯匙不好麼?
非要逞能,哼!
心中不屑,頓了頓,少女又想,和非要用筷子一樣,整天非要粘在姐夫的身邊。明明想要和誰演習,直接邀請好了,沒有人會拒絕。一定要再找一遍姐夫,做中間人,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筷子學不會的,區區新人,搔首弄姿也沒得戒指的。
再來一次,鼻子出氣,哼!
薩拉託加捏著筷子夾了一顆青豆,放進嘴中慢慢咀嚼。布呂歇爾從身邊咋咋呼呼走過,埃克塞特從身邊溫溫柔柔走過。少女又看到不遠處,俾斯麥伸出手指,點著北宅的腦袋,北宅像是不倒翁一晃一晃,歐根親王在旁邊笑。
說話的聲音有些小,離得又不算近,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薩拉託加看了看俾斯麥和北宅兩人的神態和動作,先看見俾斯麥一臉兇樣。又看到北宅居然在反駁了,頗為理直氣壯。最後看到俾斯麥,表情變得越發兇惡了,猜測她們在說些什麼?
“你呀你,你呀你,整天不務正業,一天就知道看漫畫。”
“我每天有好好畫畫,不是每天都在宅。”
“你那些畫不堪入目!你欠打呀!”
“噓!說不過就要打人。”
看著俾斯麥和北宅還在繼續說,薩拉託加卻編不下去了,想要把臉轉開,又敏銳聽到了兩個讓人在意的詞語,分別是“提督”“睡覺”兩個詞語。這兩個詞語分開來,很正常,連在一起就不一般了。
薩拉託加還是瞭解不少,自己的姐夫最喜歡找北宅了,頓時心中腦補了許多——
俾斯麥呀俾斯麥,你忒無恥了吧。每天早上強迫著姐夫,必須陪著你鍛鍊身體。鍛鍊身體倒是蠻有用,你佔用早上時間就算了。還時不時要求姐夫,在下午抽出時間,陪你練習格鬥、擒拿。練這些幹嘛,難道要姐夫出去打架啊。有誰想要欺負姐夫,大家上去一拳掄死好了。不管再厲害的歹徒,一力降十會。
呵呵,你一天佔著姐夫那麼多時間,還不能給北宅一點時間,做姐姐太過分了。我的好朋友北宅,你太可憐了,攤上這麼一個姐姐。
不理俾斯麥和北宅,薩拉託加驀地想到,佔著自己姐夫最長時間的人,還是自己的姐姐列剋星敦。但是姐姐佔著姐夫,理所當然的事情。想想,姐姐那麼大方的人,不是主動佔著,主要是姐姐是秘書艦,姐夫作為提督,當然有很多時間一起在辦公室。審批呀、簽字呀、做決定呀,這些都必須要姐夫出馬,姐姐作為秘書艦也不能自以為是嘛。
原則問題,薩拉託加堅決站在自己姐姐的立場上。姐夫必須是姐夫,不然沒有味道了。
“關島居然要了那麼多雞腿,她今天想什麼?”
“加利福尼亞喜歡吃茄子碎肉嗎?”
“瑞鶴吃番茄通心粉,不吃自己姐姐翔鶴烹飪的豚骨拉麵,唉,糟糕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