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情,沒醉,我坐一下。”
華盛頓扶住蘇顧,說道:“內華達。”
內華達臉色一變,連忙揮手,說道:“酒啦,最多醉一下。我本來想看他喝一口,立刻叫住他,但是他居然一口喝完了。而且……華盛頓,你看你看,現在提督已經醉了,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即便我想要做什麼,不需要這樣,這種事情你找南達科他最好,我不喜歡。”
華盛頓看到蘇顧靠在沙發上面,眯著眼睛,只是醉了,倒是真不擔心。
華盛頓說道:“你做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嗎?”
內華達說道:“沒有什麼意義。”
內華達看向蘇顧,喊道:“提督提督。”
沒有得到回應。
加利福尼亞說道:“醉死了。你居然讓提督喝斷片酒。”
“我經營黑幫,我是壞人,我是害蟲。”
說著,內華達坐到蘇顧的身邊,她掀開蘇顧的衣服,說道:“嘖嘖嘖,看不出來提督還有胸肌,不過居然沒有加利福尼亞你的腹肌明顯。”
加利福尼亞表情冰冷,說道:“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她雖然有腹肌,其實並不明顯。
看見蘇顧醉得不能再醉了,加利福尼亞用一隻手託著臉,突然說道:“內華達,如果華盛頓剛剛沒有出手。你知道槍裡面有沒有子彈,但是提督不知道。這種事情很危險,如果提督不願意拿槍,你該怎麼辦?又或者是剛剛你讓喝酒,酒,提督大概會喝。但是你這樣算是什麼,算是威脅了吧。如果提督拂袖而去,說‘你愛回不回’,那個時候你該怎麼辦?你做這種事情有沒有考慮?”
內華達說道:“不知道,沒有考慮過。”
華盛頓沉默片刻,說道:“只要我在,不會出現那種的事情。內華達拿出手槍,我會第一時間教訓她。那杯酒,如果不是提督立刻拿起來喝了,我會直接拿起來喝掉。我不想給提督選擇,我不會給提督選擇。”
華盛頓看向內華達,她說道:“還好這次是我在這裡,如果是黎塞留呢?如果是威爾士親王嗎?如果是聲望在這裡呢?如果是獅呢?她們在乎你回不回鎮守府嗎?再說如果提督的脾氣稍微臭一些呢?”
“我是律師,這些年,我遇到過很多人,聽說過很多事情。人與人之間,很多時候,往往都是因為一點小事情出現矛盾。為了測試男朋友是不是愛自己,佯裝自己生病,工作繁華的男朋友立刻趕回家,看到生龍活虎的女朋友。當時不會說什麼,矛盾和芥蒂已經有了。”
“我們作為一個艦娘,很容易分辨謊言。當你擔心自己的提督是不是在說謊,走出第一步,不僅僅是自找沒趣,那就是步入深海艦孃的第一步。”
“我不知道你這算是沒腦子,懲罰,還是想要考驗自己的重要性,測試提督給自己的信任。如果提督不願意拿起來那把槍,玩什麼俄羅斯輪盤賭。他不信任你,他不重視你,你就要走了嗎?你就不回鎮守府了嗎?我們是艦娘,他是提督。儘管我相信提督喜歡我們,信任我們。但是人心難測,有些事情試最好不要試。”
華盛頓疾言厲色,內華達思考片刻,說道:“我錯了”
緊接著內華達驀地站起來,朝著華盛頓敬禮,說道:“老大,大姐頭,未來請繼續教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