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揹著蘇顧回到旅館,除開加利福尼亞,一起回來的還有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
回到旅館的時候,只有赤城在裡面。畢竟沒有蘇顧同行的話,她一向來寧願安靜坐在哪裡,不願意出去逛街。此時她看著被放到床上的蘇顧,心一瞬間揪起來,轉瞬間平靜下來,她聞到了酒味。
“提督,怎麼呢?”
華盛頓將蘇顧擺正在床上,將枕頭墊在頭下,她照顧人其實還是蠻擅長。
“喝醉了。”
華盛頓沒有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這不算是什麼大事情,只是喝醉罷了。如果到時候,提督想要說就交給提督說。反正她個人認為,這些影響和諧,影響大家的關係,偏偏沒有任何多餘意義的事情,還是沒有必要說。
赤城看著跟在後面,有些愧疚模樣的內華達。她其實能夠看明白許多的東西,只是她往往不喜歡把事情說出來罷了,向來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概是內華達灌酒吧,不過只是喝醉罷了。儘管她向來對美系的艦娘不感冒,這個時候不願說什麼。
“交給我來照顧好了,加賀經常喝醉,我還是挺擅長。”
華盛頓慶幸在這裡的人是赤城,不然是黎塞留,想必會追根究底。
內華達小聲說道:“那是誰?”
“赤城。”
“她長這個樣子嗎?記得不是這樣。”
“她成長了。”
黎塞留她們出去逛街,早上出門在下午的時候回到旅館,只是隨便買了一些東西。
回到旅館,黎塞留看到了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她打了聲招呼,然後她看到躺在床上的蘇顧。蘇顧原本就沒有喝多少,同樣沒有灑到衣服上到處都是,空氣只有淡淡酒味。
赤城說道:“沒事,喝醉了。”
既然赤城作為婚艦都這麼說,黎塞留不好說什麼,她蹙起眉頭,說道:“喝酒要注意些。”
關島坐在旁邊,她說道:“提督以前給我說,在酒吧要小心,不要喝斷片了會被人撿屍體,他這樣算是被撿屍體了嗎?”
南達科他還是老純潔了,她還沒有被蘇顧荼毒過,說道:“撿屍體是什麼意思?”
關島嘿嘿嘿笑起來,說道:“撿屍體當然要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南達科他戳了戳蘇顧的臉蛋,說道:“那該怎麼做?”
她們兩個人立刻被華盛頓敲了敲腦袋。
蘇顧醒過來的時候在半夜,起床之後摸著黑到處找水喝,黑暗中聽到一個聲音。
“提督,給你。”
朦朧的月光下面,赤城給人一種幽靈的感覺,蘇顧不在意,他咕嚕嚕喝了兩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