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熊孩子,藍蝶是怎麼生出來這麼熊的孩子的?我嚴重懷疑,他是故意被我罰,好抓到機會跑出去的!”
鬼醫拔著石碑前的雜草,因為清瑤的關係,整個山谷裡的植物野蠻生長,他只能來的勤快一些,或者罰紫十七罰的勤快一些。
“該死的清瑤,了多少遍了別生長的這麼野蠻!”鬼醫狠狠的擼了一把雜草,看著這雜草深長的根莖抱怨極了。
“鬼醫。”一聲柔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鬼醫顫了顫,不過他沒有回頭,忍不住嘀咕:“是不是你們搗的鬼,我怎麼聽到了王的聲音,明明她還在沉睡。”
“鬼醫,真的是我。”夜未染笑了笑,看著鬼醫僵硬的背影,目光落在面前的石碑之上。
一座一座的名字,離她遙遠而又深刻,這些她一個一個救回來的人,最後又因為守護她而死去。
鬼醫僵硬的轉過身,看到了一襲白衣的夜未染,一臉的蒼白和疲倦,可以看出來是睜開眼就來了這裡。
目光中帶著一抹傷感:“大家都在這裡了嗎?”
鬼醫點零了頭,目光跟著落在石碑之上:“嗯,都在這裡了,不少兄弟沒有留下屍骨,我也立了衣冠冢。
就算留下來屍骨又能怎麼樣呢,上億年的時光,就算這第六界遊蕩在時間之外,也無法承受這一牽
大家啊,早就隨著時間一起煙消雲散了,這些石碑也只是我為了安慰自己留下的紀念。”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夜未染看著面前的這一切,低啞了聲音。
而這一聲對不起,讓鬼醫這個大男人忍不住熱淚盈眶。
“王不應該對不起的,是我們沒用幫不上王的忙,王是為了我們才去拼命的,王救了我們,我們理所應當為王獻出生命!”
看著鬼醫的眼睛,夜未染笑了笑,帶著一抹落寞:“我哪有你的這麼高大,從始至終我也只是捨不得那個男人而已。
可是啊,現實教會了我一件事,你做好人,可是別人不一定把你當做好人。”
夜未染搖了搖頭,看著頭頂之上的空:“我呀,是真的害怕了,不想在繼續下去了,若是有機會的話,你跟我離開這裡嗎?”
“王,您不找王子了嗎?”鬼醫看著夜未染,突然開口到。
“王子?”夜未染愣了一下,看著鬼醫:“王子是誰?”
鬼醫真的愣了,他看著夜未染:“您把王子忘記了?那您記得風神殿下嗎?”
“白瀟我肯定記得啊,但是王子是誰?”夜未染心裡空蕩蕩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迫切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鬼醫頓了一下,看著夜未染:“王不記得了,但是我的是真的,王子是您和風神殿下生下來的孩子,是您的兒子。”
“我和白瀟的兒子?”夜未染錯愕的瞪大眼睛,看著鬼醫,一臉的不敢置信:“不可能!我怎麼不記得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我生過兒子?!”
鬼醫頓了一下,低聲道:“那您還記得您是如何成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