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經全部都佈置好了,就等著陛下開始了!”太監獨特的尖銳聲,讓皇帝微微回神。
也不知道剛剛在想些什麼,有些困頓的起身,看著已經搭建好的圍獵場:“各家的帳篷可曾安排好,小心別傷了愛卿們的家眷。”
“回陛下,那邊惠貴妃娘娘已經吩咐下去了,各位大人的家眷定然無憂。”太監連忙說道。
“那就好。”皇帝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太監比之前的幾個用著都要順手,可以留時間長一點了。
皇帝轉身,看著端坐在那裡閉著眼不說話的白瀟,輕聲道:“國師,覺得這春獵佈置的如何?”
這時候的白瀟,才慢慢的睜開眼睛,一股冷冽的氣息迎面而來,凍的旁邊的太監一個哆嗦。
“陛下,這場春獵,恐怕獵不到任何的獵物了。”白瀟淡淡的說道。
“國師大人這是何意?難道陛下此次祭天祈求無果嗎?”太監尖銳著嗓子說道,一副好像祭天失敗了都是白瀟的錯一樣。
“放肆,國師豈是你這奴才可以非議的,滾下去!”先開口呵斥的是皇帝,但是嘴上說著呵斥的話,眼中卻沒有多少生氣的樣子。
這個皇帝,已經開始日漸不滿國師越來越高的威望了。
有些人啊,年紀大了就開始膨脹了,忘記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小心翼翼,被人吹的上了天就下不來了。
白瀟只是淡漠的看著皇帝,讓皇帝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心上一樣,七年前的那一幕湧上心頭,連忙轉變了自己的態度:“尊上,不知道尊上是為何這麼說,寡人一直都兢兢業業的,我朝也是國泰民安的,難道上蒼有什麼不滿意嗎?”
“上蒼並無不滿,確實也是盛世皇朝,但是在神獸面前殺生,必然是要惹來她的憤怒的。”白瀟的目光落在了家眷處的一處帳篷之上。
說的是誰,一目瞭然。
皇帝斟酌了一下,說:“可是並無解救之法,我朝都是凡人,自然是要吃肉的,總不能大家以後都吃素的吧。”
“是啊,這是無解的。”白瀟慢慢的起身,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步下高臺,也從未回頭看一眼皇帝。
更沒有看到皇帝那隱忍的不滿,不過就算是看到,白瀟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就是皇帝換人做唄。
白瀟就這樣走進了白家的那頂帳篷,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勁,他們甚至不知道國師大人就這樣進了女眷的帳篷。
現在還是初春的季節,風還有些涼,但是白家的帳篷裡卻是暖洋洋的。
一進帳篷,白瀟就看到了抱著雞腿在啃的鳳七七,地漿瓊液的熔鍊讓鳳七七身體裡的火靈力時刻在運轉著。
這也是白家帳篷連炭火都不需要的原因,李氏正哄著白朱玩耍,看見白瀟招呼了一聲:“小叔來了。”
鳳七七自然是更早的發現了白瀟的到來,冷哼了一聲,專心的對付著面前的燒雞。
“就沒見過你這麼貪吃的鳥兒,雞怎麼說也是你的同類,吃起來味道如何?”白瀟看著鳳七七,有些後悔那些地漿瓊液,就該讓這鳥兒受著。
“你家同類才是雞,你才是雞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