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的時候,皇帝心心念唸的祭天儀式終於開啟了。
首先是春獵,獵出來的獵物要在祭天儀式上用。
此時正是播種的季節,這個時候是祭天,是希望今年可以得到一個豐收的季節。
這次祭天活動搞得無比重大,舉國歡慶,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員都會拖家帶口參加。
少年郎只要有自信心都可以下場參加圍獵,若是成績好,也會得到陛下的嘉獎。
鳳七七坐在李氏的馬車裡,跟著李氏逗弄白朱,此時的白珠已經逐漸長開,繼承了白家人的容貌,像個粉雕玉啄的娃娃。
春獵男女是不同車的,等到到達目的地搭建帳篷的時候,才會住在一起。
別人家都是兒子女兒一大群,正妻帶著也不空蕩,只有這位白相爺,身居高位多年,連個通房都沒有。
此時,白彥正跟在白逸身邊,一臉了無生趣的看著他和那些笑裡藏刀的大臣們互相打太極。
嗚嗚嗚,為什麼要帶上他啊?
白逸挑了挑眉,看著自己身邊的兒子,嘆了口氣:“去吧,在這裡倒是難為你了。”
“多謝父親!”沒有半分的猶豫,白彥撒丫子就跑了,他的那群小夥伴已經來來回回看了他好幾眼了。
白逸看著白彥遠去的背影,覺得自己給他的功課還不夠多,祭天結束之後,是可以在適當的加一些的。
“白公子這年歲也夠了,是該成家立業了啊!”不知道誰這麼悠悠的一說。
這些家中有女兒的大老爺們,看著白彥的眼神都帶上了點點的紅光。
如今的京城,誰不想跟白家攀點親,帶點故啊,且不說白小姐是不是未來皇后,起碼是個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