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川侯柳冶被氣的胸膛起?不定,但最終,這口氣還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滋事體大啊。
若謝朋真的那樣做,麻煩就大了。
深吸一口氣,太川侯柳冶彎腰撿起了那份禮單,然後彷彿變臉一樣,笑著,將這份禮單再次推到了謝朋面前。
“謝大人勿怪,滋事體大,柳某做不了主,還得回去商議。不過這點心意,不成敬意,還請謝大人笑納。”
見太川侯柳冶這樣說,謝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份禮單。
白收一份大禮,誰不願意。
“送客!”
離開謝府之後,回到車架之上,太川侯柳冶臉上的笑容,就瞬息凝固,緊攥的手掌中,鮮血淋漓,指甲不知何時刺進了掌心。
這對於堪稱是公侯世家的柳冶而言,簡直是有奇恥大辱,不過,歷經沉浮的柳冶,卻是更懂得什麼叫大局為重。
畢竟若真如這個謝朋所言,那麼葉真門下的大部分商路,將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這對於戰事不斷的北海三郡,是非常不利的。
回去與新寧州公古晏商議了半天,縱然氣憤,也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這個謝朋是從龍之臣,目前正熾手可熱,誰也不敢得罪他。
更別說是他們了。
無奈,只能將這件事上報給葉真。
商隊運送的貨物總量的兩成,這數目太巨大了。
葉真得到的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有些意外。
“貨物總值的兩成?這心可是真夠大的,明知道是我的門下,還夠開出這種價碼,只能說是——狗膽包天!”
葉真嘴角滿是冷意,看向了被氣的不輕的太川侯柳冶,“說吧,你想怎麼樣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