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以太川侯柳冶的身份,豈能跑到這謝朋這裡受氣?
看到太川侯柳冶小心翼翼的模樣,謝朋鼻子裡冷哼了一聲,開出了一個價碼。
“我要每次商隊貨物總值的兩成。”
太川侯柳冶悚然而驚,商隊貨物總值的兩成,這它瑪已經不是獅子大口,而是要吃人了。
一般情況下,許多人要份子,一般都會要商隊的純利,要商隊的兩三成的純利,咬咬牙,太川侯柳冶還是可以接受的。
若是商隊貨物總值的兩成,那就是血虧了。
許多送往北海的貨物,利潤都不高,直接拿掉貨物總值的兩成,拿個幾次,一支商隊就不見了。
而這個謝朋做為監務郎,對於各商隊貨物的運輸量,再清楚不過了。
這種條件,是無法接受的。
太川侯柳冶露出了難為之色,“謝大人,商隊貨物總值,這實在是.......不若這樣吧,商隊純利的兩成如何,每次都有帳務可查。”
謝朋搖了搖頭,“我也不為難你,每次貨物總值的一成半,這是本官的底線。”
“謝大人!”
太川侯柳冶稍有些著急,但還是笑眯眯的說道,“謝大人,葉真葉鎮國公,最近可是回來了啊。”
謝朋久經朝堂,焉能不明白太川侯柳冶的意思,這是在提醒他呢,他們的靠山葉真回來了。
可是謝朋卻不吃這一套。
身子微微前傾,謝朋就冷笑起來,“回來了,那又如何?”
說著,謝朋笑了起來,“本官改變主意了,若沒有商隊貨物總值的兩成,你們那邊的商隊,休想有半支經過石陽關!”
“謝大人!”太川侯柳冶急眼了。
“怎麼,還不高興?”謝朋神情變得獰猙起來,“天下八大稅關,我掌一半,信不信我讓你們所有的商隊全部倒黴?”
厲叱間,謝朋就將方才的禮單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