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痛苦之下,為了報仇,碧鱗這才附體了已然死亡的兒子敖崢的肉身。
這番說辭,成功的挽回了碧鱗在章校、敖檳等人心中的影響分。
說著,敖崢以頭觸地,“小龍唯今只有一願,隨大都督與敖檳太子一道,血戰北海!只要能夠斬殺了那個葉真,血洗了北海,我碧鱗願以龍魂起誓,願為大都督與敖檳太子之奴,永生效命!”
這番話說得,敖崢的龍魂都浮出了身後,看得章校與敖檳等人一楞一楞的。
雖然碧鱗這樣的雜號龍王在四海龍廷中地位不高,但是能夠得到一個雜號龍王的終身效忠,對他們而言,也是不可多得之事。
只是這大庭廣眾之下,讓碧鱗龍王用龍魂起誓為奴,傳出去影響不太好,也不合適。
於是章校當即起身阻止了敖崢。
“沒想到,這葉真竟然為禍我水族如此之烈!碧鱗放心,此行本大都督一定斬殺此獠,為你與你子報仇血恨。”
當下,敖崢是打蛇隨棍下,再次表態只要能報仇,願意肝腦塗地以報。
見狀,就是之前不相信葉真的右丞相餘鰻,也點了點頭。
這與他們收集到的情報基本相符,也符合常理。
這一番表演,成功的將碧鱗也即敖崢太子立到了葉真的對立面。
接下來只要葉真的計劃成功,水族們懷疑碧鱗龍王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大都督,敖檳太子,小龍雖然沒有擄掠到人族少女,但卻預備了蚌女三千,這些蚌女身姿婥約,亦可助興,更有精美的舞姿,願意趁此機會獻給大都督與敖檳太子。”敖崢趁機說道。
聞言,一眾水軍將領都笑了,沒人族少女,那水族的蚌女也不錯啊。
沒多時,上百位身著水袖長裙的蚌女,就進入了大殿,水袖流轉間,微風流轉,香風處處。
尤其是龍宮之中四處點上的龍涎香,與這些蚌女身上濃厚的人族專有的脂粉味混合在一起,瓢滿大殿,讓那些水軍將領眼睛一個個都開始發紅發圓起來。
也就在此時,沒有任何人注意的薰香爐之中,一團草葉無聲無息的枯萎,露出了裡邊包裹的幽黑色的特製怨毒珠。
這是葉真給這些水族們準備的大禮!
在裡邊特殊爐火的燻騰下,這些藥丸飛快的化成薄薄的煙霧,散出了香爐。
在那些蚌女扇起的香風中,混合著酒香、濃濃的脂粉味、散向了大殿的四面八方。
同一時間,而同樣的一幕,在那些中高階將領以即親衛們所處的大殿內上演。
只是那些中高階將領、水君還有親衛們所處的大殿人更多,壓根沒有這間滿是權貴的大殿內做的隱秘。
敖崢和得到敖崢交待的丞相歸欒,無聲無息的切外了外呼吸,靜待著藥效發作的那一剎那。
也就在此時,一直盤坐在魔皇五太子破月身邊的先知魔師七權,突然間眉頭一皺,停聲道,“太子殿下,這味道不對勁,且先稟住呼吸!”
滋的一聲輕響,一顆明珠陡地從巡海特使敖檳腦後飛出,化作一片光芒,將敖檳團團護住,瞬息間,敖檳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