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大軍,全是精銳,水族所謂的精銳,就是修為達到開府境以上的,統稱為精銳,大都喜歡熟食。
不過,住在碧鱗龍宮外的大軍,是沒資格享受熟食的,有口吃的喝的就不錯了。
所以他們開始休息的時候,碧鱗龍宮的水軍,則就開始夥伴,分發食物和酒水。
碧鱗龍宮外的,葉真安排的是顯聖水府、懷豐水府、地川三大水府的水軍充當這一任務的,對此,那位右丞相餘鰻沒有插手。
但是,碧鱗龍宮內的廚房,卻全部被餘鰻換成了自己人,所有的食材,都要碧鱗龍宮原來的下人親口嘗守之後,才會下鍋,堪稱是小心無比。
碧鱗龍宮內部人數頗少,等外部安頓下來,美味的熟食就已經開始流水價的上桌。
無論是敖檳太子還是水軍右大都督章校,亦是魔族五太子破月,還是魔族五太子破月身邊的先知魔師七權,都開始狼吞虎嚥。
行軍時身為高階將領和統帥,條件要好很多,但畢竟是行軍途中,享受難及平時。
今天在碧鱗龍宮準備充分,連那個一臉陰沉的右丞相餘鰻也是開口大嚼。
沒多久,美酒也上來了。
從島嶼上採購來的美酒,事先早已經讓碧鱗龍宮的下人嘗過了。
所有一眾水軍高層喝的很是開心。
沒多久,一眾水軍將領雖然尚沒有酒足飯飽,但已經吃的七七八八了。
所謂飽暖思**,一眾水軍將領和魔族將領紛紛就吆喝起來。
這時候,右丞相餘鰻在水軍右大都督章校耳榜附耳了一句,惹得章校立時臉色一沉,一拍桌子就衝著坐在最下首的敖崢喝問起來。
“碧鱗,本都督叫你準備的三千人族少女,為何一個都不見?你竟然視本都督的將令如無物!”
這一聲喝問,讓葉真心中再次暗歎一聲,為了大計,今天就忍了再跪一次。
“大都督恕罪,實在不是小龍不行軍令,而是沒有辦法啊。小龍已然知道大都督此行的目的,但是如今那葉真的北海郡已然將周邊漁民盡數遷移,一是小龍怕大膽上岸擄掠,驚動了那個葉真,壞了大都督的大事。
二是小龍實在是.......”
敖崢露出了一臉羞慚之色,“小龍實在是鬥不過那個葉真!”
說到這裡,敖崢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一口血,“不瞞大都督與敖檳太子!
小龍這附體的肉身,乃是我的兒子,我的親子啊,當年還得到了龍遷賜姓敖崢啊!”
葉真的演技此刻也是槓槓的,眼淚鼻涕全下來了。
章校、敖檳卻不意外,先前餘鰻已然告訴了他們這個訊息,所以才分外的鄙視碧鱗,奪舍自己的兒子,這得多麼狠毒無恥?
不過,葉真一通訴說,卻成功的挽回了碧鱗的形象。
基本上是七分真,三分假。
就是他被葉真偷襲,壞了肉身,龍魂得以逃回,無法趁勢攻佔龍宮的葉真,一怒之下就將他的兒子敖崢弄的魂飛魄散,當年葉真收禁了敖崢先天神魂一事,也抖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