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的話,讓大都督姬原勃然大怒,“大膽,孺子竟然敢血口噴人!”
葉真則是冷笑著拱了拱手,“那就請大都督當著滿朝諸公當面,解釋一二,自圓其說!”
乾坤殿內,一眾重臣看向葉真的目光,變的有些古怪,整個大殿內的氣息,亦變得詭異起來。
一直以來,人魔戰場大都督姬原的功過一說,自人魔戰場防線失陷以來,在朝堂內,就是一個禁忌。
朝臣不說,仁尊皇姬隆也是不提,大家都心照不宣。
因為大都督姬原如今踞雄兵呈割據之勢,誰都不願意提起這一茬,以免刺激到大都督姬原。
可葉真,今天卻揭起了這個鍋蓋。
讓滿朝君臣,包括大都督姬原,都變得不自在起來。
不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大都督姬原,既然這個蓋子被揭了開來,那麼所人都想知道答案。
縱然大都督姬原威勢無雙,此刻也略有些尷尬,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睜眼說瞎話,還是有一點壓力的。
“援軍本都督確實派出了,我大都督府,都有備案軍令可查!只是派出的援軍,尤其是有望在半個月內抵達的援軍,都遭了各種各樣的意外與攔截,無法及時抵達,之後,人魔戰場防線就徹底失陷了。”
大都督姬原的解釋,頗有些蒼白無力。
“出了各種意外?”葉真冷笑起來,“大都督明知血河禁地事關人魔戰場防線存亡,援軍卻出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這豈不是說,血河禁地失守,大都督府亦援救不力,乃是主因?”葉真反問道。
此言一出,大都督姬原猛地長眉倒豎,指著葉真戟指大罵起來。
“大膽,大都督府援軍出現意外,援助不利,自有本都督、以及軍部,還有陛下追究大都督府內諸人、諸多援軍的責任,豈能容你置喙?”
一句話,就問的葉真啞口無言,將之前葉真叱責震親王‘置喙’之說,給反送了回來。
“還有,你部先後失守血光要塞,血河禁地,這是事實吧?本都督可有冤枉爾等?”大都督姬原衝著葉真喝問道。
對此,葉真只能點頭。
“那麼,血河禁地失陷之後,你等沒有死戰,而是藉機逃出生天,這也是事實吧?”
“我大周軍法,只以結果問罪,不問過程,這才以鐵血聞名,才能讓將士效死,無人敢違!
如今,事實俱在,你還敢狡辯!”
對此,葉真亦只能無奈點頭。
葉真明白,大都督姬原已然徹底反應了過來,打到了鎮海軍的七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