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接下來給鎮海軍議功,那這四罪就基本等於認可坐實了。
用心可謂極其歹毒!
“陛下,臣不服!大都督所謂之四罪,子虛烏有,臣請申辯!”葉真出列說道。
“準了!”
仁尊皇姬隆此刻的屁股,很正。
大都督姬原踞雄兵幾成割據之勢,葉真卻是千辛萬苦的殺魔迴轉大周,仁尊皇姬隆的屁股坐到哪邊,再明白不過。
而且,往大里說,鎮海軍的功過之爭,其實就是一次政治鬥爭。
朝堂上仁尊皇姬隆跟大都督姬原在用政治手段,以鎮海軍為籌碼,在鬥!
而且,就法理上而言,大都督姬原是很佔優勢的!
“班卿,起來吧,你是朕的軍部尚書,自然葉真要自辯,就好生分辯!”
仁尊皇姬隆這話說的不輕不重,但其中蘊含的警告之意,卻讓軍部尚書班棣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大都督言葉真私改軍制,私自整編鎮海軍,純屬不明情況!
當初整編鎮海軍,臣是向軍部報備過的。”葉真說道。
“向軍部報備?”大都督姬原冷笑起來,“按軍制,你部屬於我大都督府管轄,為何不向我大都督報備?”
“回大都督,因為整編對像中有原鎮南軍團,鎮南軍團不屬大都督府管轄,所以末將只能向軍部報備!”
說完,葉真就衝著軍部尚書班棣說道,“班尚書,相信你收到了我部的報備文書了吧,還同意了。”
葉真提起這事,軍部尚書班棣黑著臉點了點頭。
先前他雖然是他耍了手段變相的給鎮海軍定罪,但此刻葉真卻讓他證明,反駁了離親王姬原的這一條定罪,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老臉啊。
還是打的啪啪作響的那種,讓軍部尚書班棣分外難堪!
“既然如此,那大都督所言我鎮海這這條罪狀,就無法成立!”
葉真這個說法,從法理上沒有任何問題,大都督也只能以之前不知已經報備,捏著鼻子認下了葉真的反駁!
“至於大都督所言不服調令,違抗軍令,末將實在不知,違抗了大都督府的哪條軍令?還請大都督指出。”葉真衝著大都督姬原說道。
“那本督來問城,失守血河禁地之後,為何不聯絡大都督府?”姬原發問道。
“回大都督,當時魔族封鎖了整個血河禁地虛空,無法與大都督府聯絡!”
“那事後呢,為何一直不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