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乾坤殿內,立時就變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在為長樂公主的大膽開炮而震驚。
這番話,也就是長樂公主敢言,尤其是這個如此微妙的時刻。
班棣也楞住了,他沒想到,長樂公主的話,如此直接,一句比一句誅心,有讓他無法招架之感!
“公主殿下,大都督總督人魔戰場一切軍務,與我這個軍部尚書,乃是平級。
大都督上報鎮海軍事務,乃是在行使其職權,臣也只是按職責行事!”班棣說道。
“這麼說,若是原皇叔這個大都督起了私心,刻意坑害某個將領,那豈不是說,軍部不過問之下,這個將領就只能被冤死?”
話音剛落,離親王姬原就欲開口訓斥,長樂公主卻急忙補充了一句,“原皇叔莫生氣,原皇叔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長樂只是隨手說了一點假想!”
抿著嘴巴的離親王姬原,臉色有些發黑。
長樂公主嘴上說是假想,但實際上,就差點沒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在誣陷葉真了。
饒是軍部尚書班檔再老練,也被長樂公主這番唇槍舌劍給問住了,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要是這樣的話,這軍部尚書,真的不如叫原皇叔兼了呢,朝廷還能省一份錢糧!”
長樂公主的誅心之言,立時就讓軍部尚書班棣的老臉漲的通紅。
因為剛才他的表現,就跟長樂公主說的一模一樣。
這幾乎是在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尸位素餐了,往深裡說,更是在罵他通敵!
無奈之下,軍部尚書班棣取下官帽,拿出尚書印璽,跪向了玉階。
“陛下,老臣無能,請辭軍部尚書一職!”
看了半天好戲的仁尊皇姬隆手虛扶了一下,“班卿跟長樂一個小女兒家計較什麼,快快起來。”
“長樂,以後且不可如此放肆!”
“是,長樂謹遵父皇教誨!”
長樂公主倒是坦然了,只留下軍部尚書班棣一臉尷尬的跪在那裡,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葉真看著這班棣,也是恨意綿綿。
這傢伙,太陰險了。
方才之言,表面上看卻是在為鎮海軍說話,議罪之時,也要議功。
但是他的說法,卻是將姬原所說四罪,變相的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