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罵聲一浪高過一浪,這些桓王家奴,恨不得將桓王金身搬出來。
一陣子吐沫飛舞中,看著高高舉起但並沒有落下的屠刀,一眾家奴彷彿找到了感覺。
似乎眼前的這些人,被他們給鎮住了。
這下,罵的更加的起勁了。
唯一不同的是,就是以杜潼為首的一干血衣精銳武士,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一個比一個難看。
眼眸中,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偶爾,個別武士看向那叫囂個不停的掌櫃、探子、家奴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白痴一樣。
沒錯,就是在看白痴。
如果這些白痴,知道他們之前的大半個時辰寫下的口供內容,就絕對不會有現在的底氣了。
判逆同黨。
他們這些人,還是叛逆同黨。
在大周,對於作亂的叛逆,從來只有一個字,殺!
而葉真這裡,就以他們所知來看,已經是‘鐵證如山’了。
.......
大周洛邑桓王府內書房內,桓王姬驁呆呆的看著手中的一封玉簡,神情漸漸由震驚轉為憤怒,無比的憤怒。
“活著!”
“這個葉真竟然還活著!”
“誰能告訴我,這個葉真,為什麼還能活著?”
“元墟絕域!難道我將他送去了一個假的元墟絕域?”
“誰能告訴我?”
桓王姬驁憤怒的咆哮聲響徹起來,隨後是稀里嘩啦的摔東西的聲音。
聞訊趕來的桓王府大總管趙魚聽著裡邊憤怒的咆哮聲,站在門口半天楞是沒敢進去。
隨後,就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聞訊趕來的青衣軍師塗先生。
塗先生溫和的點了點頭,然後越過大總管趙魚,緩緩的推開了大門。
幾乎是同時,一個花瓶就向著青衣軍師塗先生的面門砸過來。
一側身,讓過花瓶,青衣軍師塗先生開口了,“殿下這副模樣,若是那個葉真看到了,想來一定會很高興!”
正在氣頭上的桓王姬驁,立時就怒了,“塗先生,連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