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這個組合,對他們這些太監的威懾力,就非常恐怖了。
“長樂?”
桓王姬驁的瞳孔驟地一縮,“這個胳膊肘向外拐的賤人!竟然幫著外人來對付我這個大哥了。”
“聽說這個葉真,乃是這個賤人的意中人。”冷笑一聲,桓王姬驁再次下令,“既然如此,那本王索性就成全你們。”
“無妨,繼續去傳令,令供奉們即刻出府,擊殺葉真,取他首級給本王做酒器!長樂這賤人,既然已經開始與本王做對,那索性就撕破臉來算了。”
對於桓王姬驁的這個命令,青衣軍師塗嵩給出了贊成的意見。
“殿下殺伐果絕,有雄主之資!沒錯,反正長樂公主殿下已經站到了我們的對立面,那就索性殺了這個葉真,先除去這個禍患,反倒更有利一點。”
可令二人意外的是,總管趙魚依舊站在那裡不去傳令,反而一臉的苦色。
“怎麼回事?”看出了不對勁的青衣軍師塗嵩問道。
“回先生,此刻長樂公主殿下的車架,就在王府外街道的拐角處,我們若是動手.......”
“長樂這個賤人,欺人太甚!”桓王姬驁陡地拍桌怒喝,名貴的由生長了千年的紫龍彩木製成的桌子,立時盡成粉碎。
“殿下,如今之計,長樂公主在場,當場斬殺葉真,是不可能的了。畢竟長樂公主實力和身份擺在那裡。
那葉真,還是讓人打發了事,以後再行尋找機會對付!”塗嵩建議道。
沉吟半晌,桓王姬驁最終還是頹然坐回了椅子,無奈道,“就勞先生先打發了此賊吧。”
隨著青衣軍師塗嵩匆匆離去,桓王姬驁的書房內,再次傳來了茶杯摔碎的聲音。
短短兩天的功夫,桓王姬驁就遭遇了兩次憋屈無比的挫敗,這在此前,是從未來有過的事情。
那感覺,讓桓王姬驁鬱悶的直欲出血。
葉真送到桓王府門前的兩輛裝滿了人頭搭就的京觀的大車,在被塗嵩接收打發了葉真之後,瞬息間就消失了。
前前後後,出現在桓王府門口,不過是一刻鐘不到的功夫。
但是,大周的洛邑是什麼地方?
天下機樞!
某位軍機大臣多吃了兩碗飯都能成為小道訊息的地方。
更別說是人頭搭就的京觀大車,出現在桓王府門口這種爆炸式的新聞,瞬間就傳遍了整個洛邑。
起初,許多官員都覺的葉真會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