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什麼?”桓王姬驁的臉色陡地一沉。
“全是.......”大總管趙魚抬頭看了一眼姬驁,然後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京觀!”
“全是用在海原侯國斬殺的殿下的武士與家奴的人頭搭成了京觀!”
下一剎那,桓王姬驁猛地起身,殺氣盈反衝天,“反了他了!”
“將京觀搭到一位皇子王爵府前,他這是要造反嗎?”
“去,請府內的供奉出手,當場將這敢衝撞王府威嚴的狂徒格殺。告訴他們,所有的事情,本王一力承擔!”
“一個小小的巡風使,就算有點關係,但是本王乃是天皇貴胄,殺他,如殺一條狗!
就算父皇知道了,頂天了也就是訓斥我幾句罷了。”
說著,桓王姬驁就冷笑起來,“不知死活的東西,你自己作死送上門來,可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桓王姬驁的命令是下了,可是桓王府的大總管趙魚,卻是一動不動。
這讓桓王姬驁的眼皮子猛地一抬,“還不去傳令,楞著幹什麼?”
趙魚的臉色此時有些慘白,彎著腰在那裡慢吞吞的說道,“殿下,來之前,那葉真已經向巡天司、軍部備案。
說是這些謀反攻佔上古挪移陣的叛逆,竟然一個個攀咬桓王殿下,所以特地帶著這些傢伙的人頭,來向殿下作一個說明!”
桓王姬驁眉毛一挑,“這有什麼?”
“拼著受掛落,斬了他就是,還能如何?”
“可是殿下,就在剛剛,宮裡傳來了訊息,你這次派往海原侯國與海原侯國國君郭彰商議要事的王府副總管嚴邊,已經被葉真送到了內監慎刑司。”
“沒到一個時辰,副總管嚴邊就慎刑司處以極刑,據說,這裡邊有著魚大總管的首肯。”
聞言,桓王姬桀勃然大怒,“魚朝恩這個老東西,他的屁股竟然敢坐歪到葉真這裡?
什麼時候內監也敢在皇子與外臣的爭鬥中,偏向外臣了?”
“殿下,被處死的副總管嚴邊的先天神魂,隨後就被送到了祖神殿蠻靈殿內製器,據說是長樂公主殿下親自開口的。”
桓王府大總管趙魚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恐懼。
對他們內監來說,別看跟在桓王姬驁身後可以呼風喚雨,但是,內監慎刑司卻是懸在他們頭頂的一柄隨時可以要去他們性命的利刃,這一點,就是桓王姬驁都不管用。
而長樂公主,與內監大總管魚朝恩關係極為親近,葉真與長樂公主關係又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