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承於誰?”
“你都會什麼煉器手法?啊?”
“你知不知道烏蠶靈絲有多珍貴,就是煉製中品靈器與上品靈器時,也用得著它........”
........
一聽葉真說在學習煉器,金大師瞬間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一連串的高聲質問起來,要不是葉真隨意引動了一下身前的天地元氣,恐怕這會已經被噴了一臉口水了。
在金大師看來,他金沐就是煉器方面的權威,而且,葉真太年輕了。
煉器,尤其是成為靈器師之後,每一點進步,都需要無數次嘗試來推動,大多數煉器師,別說是靈器師,就是寶器師,一個個都是上了年紀,白髮蒼蒼的。
就是他金沐,如今也有百歲了,這百歲當中,沉浸在煉器一道中。
所以,一提起煉器,那簡直是滔滔不絕啊。
葉真也不急,就靜靜的看著金沐在那裡狂噴,一直等了半刻鐘,等金沐因為口乾舌燥而停止了狂噴,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小子不才,想與金大師在這煉器之道上,比一比高低!”
此言一出,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一般,立時引爆了日月神教的高層們。
原本日月神教的高層們都是安安靜靜的看著金大師噴葉真,沒人吱聲幫腔,只是靜聽而已。
主要是葉真對神教的貢獻實實在在的擺在那裡,而這位煉器大師金大師,雖然在神教內地位超然,但實在是太難伺候了。
除了教主的命令,其它人誰的帳都不賣,在場的好些人想要請他煉製一件靈器,都排不上號。
“就你?與老夫在煉器一道上比高低?”金沐指著自己,眼珠子差點沒驚得掉下來。
“葉城主,你這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葉城主,金大師在煉器一道上浸淫了七十餘年,可不是你能比的?”
許多神教高層都開始勸葉真。
因為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啊,金沐侵淫煉器一道七十餘年,而葉真,就是打孃胎裡出來煉器,也不過二十餘年,況且那也不可能。
“諸位放心,我葉真堂堂男子漢,吐口吐沫是個釘,一言九鼎,說比就比,絕無半句虛言!”葉真拱手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
老夫承認,你在武道上,確實有天賦,但在煉器一道上,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憑什麼跟老夫比?
你有什麼資格跟老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