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抹黑,一次兩次也許用處不大,但是多次積累下來,可能就會大幅度改變教主簡千雄還有神教高層對葉真的印象。
當然,這種東西葉真不怎麼在乎,但是田貴章這麼做,卻是其心可誅!
葉真陰森的盯了田貴章一眼,從此刻起,田貴章已經徹底的站到了他的對立面,成為了葉真的敵人。
想想葉真與田貴章的經歷,還真是令人唏噓。
從最初的彗眼識英引薦葉真加入日月神教,到之後的幫助葉真,與葉真互惠互利,幾被葉真引為忘年交。
可是田貴章政客的本質,讓他與葉真越走越遠,從疏遠到路人,再到現在的敵對,實在是令人蔚嘆。
“田副教主多慮了!”
回了一句,當葉真看清楚跪在地上的王總管的模樣的時候,就立時有了計較。
話說這王總管的模樣此時確實有些慘,一個堂堂的鑄脈境五重的武者竟然跪在這裡不說,一張臉就像是被大象踩過一般,滿面血汙,鼻骨都塌了。
以葉真的眼力勁,不難看出王總管是被人直接扇嘴巴子扇成這樣的。
這已經是侮辱了。
這要是換成一般的鑄脈境武者受到這種待遇,恐怕早就跳起來拼命了,但王總管還老老實實的跪在這裡,葉真已經猜到了王總管的身份了。
武奴!
這位王總管應該是教主簡千雄的武奴,也只有他是武奴,簡千雄才敢將珍寶庫放心的交給王總管。
而出事之後,才能讓王總管直挺挺的跪在這裡。
“呀,王總管,你這傷........是誰打的?起來,快快起來?”葉真故作驚訝的去扶王總管,“你一個堂堂鑄脈境五重的高手,誰敢這樣侮辱你?快起來,快起來!”
葉真去扶,沒有簡千雄的發話,王總管卻是跪在那裡不敢起來,葉真手底下微微一用勁,地磁力場微一動,就硬生生的將王總管給扶了起來。
“好好的一位鑄脈境高手竟然被打成這樣,都是我害的,王總管,是我的不是,放心,這個場子,我一定替你找回來!”
葉真一連幾句話,將王總管說得一度哽咽,一位鑄脈境五重的硬漢,差一點就當場掉下眼淚來。
至於打人者,自然是金大師了,只是聽葉真這麼說,一顆腦袋仰得更高了,就跟長頸鹿有得一拼。
“金大師,諸位堂主,既然你們要解釋,那我也只能直說了,我取用烏蠶靈絲,是因為我也在學習煉器!”葉真衝著眾人說道。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反應不一,金大師聞言,卻是鄙夷的瞥了葉真一眼,“你學習煉器?學習煉器能用得著烏蠶靈絲這樣高階的煉器材料?”
“你學習煉器才幾年?”
“你會銘刻幾種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