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閃爍著火色光華的陣法封禁牢房內,一名渾身焦黑皮包骨頭的武者拼命的向著牢房柵欄伸出了一隻手,似乎在夠取著什麼,卻怎麼也取不到,發出一聲聲鬼嘯一般的嘶吼。
那鬼一般的模樣,將葉真嚇了一大跳,仔細辨認了一些,才發現不是封輕月,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路深入,葉真只在煉心火牢內發現了五個被關押的武者,第一個都是渾身焦黑,但沒有一個人是封輕月。
沒幾息,葉真就接近了煉心火牢的最深處,突地,一個聲音讓葉真眼神猛地一寒!
“小娼婦,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今天,任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任何人來救你了!”
“真沒想到,簡老鬼表面上在懲罰你,竟然還是那樣的心疼你,將你關入了煉心火牢,卻又給了你一塊萬年寒玉,讓你不受這熾烈火氣的傾襲!”
“小娼婦,今天,你就準備去地下見你娘那賤人吧!”
煉心火牢深處,尖細的叫罵聲一句比一句難聽,葉真聽得出來,這是於寒晶的聲音。
“於寒晶?哼!”葉真眼中寒光一閃而過,不過,葉真卻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收斂周身氣息,又靜靜的凝聽起來。
封輕月有萬年寒玉護身,那這煉心火牢就是擺設了。
這樣一來,葉真有些想不明白,簡千雄這是要做什麼?
又關封輕月,又給了封輕月護身之寶?
神念小心翼翼的探了出去,葉真就看到幾百米外,封輕月正被關一座有著禁制的火牢之中,而於寒晶則是雙手插腰的在那裡放肆的厲罵!
“不許侮辱我娘!”
一提到母親,封輕月的神情瞬間就變得激動起來。
“我就提你又能怎麼樣,你娘封荑就是一個賤人,大賤人,死賤貨,我就罵了,你又能怎麼樣?
今天,我不僅要罵你娘那個賤人,還要殺了你!”於寒晶的聲音變得極度尖厲起來。
意外地,封輕月激動的神情突地就平靜了下來,“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一幅潑婦的模樣,怪不得.......”
封輕月可惜的搖了搖頭,“至於你要殺我,做夢吧!”
“我牢門前這一層禁制,一旦被破,就會引發極大的靈力波動,引得神教高層側目,你敢嗎?”封輕月輕蔑說道。
於寒晶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絲得色,“忘了告訴你,今天玄月宗與四大勢力聯合逼宮,誰會管這裡?”
封輕月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意外,隨即又平靜下來,“那就來吧,今天,也是我們了結恩怨,也是我為母報仇的時候,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聽著封輕月的話,於寒晶的嘴角,突地綻放了一絲笑容,一絲可怖而瘋狂的笑容,瞬息間,這笑容就化成了猖狂的暴笑聲。
“裝,你就裝吧!封荑那賤人別的本事你沒學會,裝模作樣的本事,你卻是學了個全!”
“哼,還跟我裝,今天中午守衛給你送來的清水,你不可能沒喝吧?要是喝了,你難道沒發現,你現在渾身發軟,靈力運轉緩慢嗎?”
聞言,封輕月的臉色陡地劇變,“是你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