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你果然在裝,跟你娘封荑那賤人,一個德性啊!分明是中了三絕軟脈散,還偏偏在本座面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看著封輕月驚怒的模樣,於寒晶得意無比的大笑起來,臉上,寫滿了得意與癲狂。
封輕月的神情變得無比凝重起來,顯然,是在思忖脫身之策。
而得意無比的於寒晶此時看向封輕月的目光,就像是貓戲老鼠一般的目光,寫滿了玩弄之意。
“小賤人,你今天應該慶幸,也就是在神教之中無法下手,要不然,今天我非找幾個壯漢來輪了你,那樣才爽,那樣才能報得了我這些年所受的痛苦!”於寒晶並不急於動手,反而一句又一句的羞辱著封輕月。
提起母親,封輕月的再次激動起來,“痛苦?笑話,你活著的人痛苦無比,那麼我娘這位十五年前就被你害死的人,那算是什麼,那又算是什麼?”
“如果可以讓我重新選擇,我寧願十五年前死去的那個人是我,是我!你明白嗎?”於寒晶激動之餘,狀若瘋狂的咆哮起來,這讓正欲動手的葉真又緩了一緩,這事,怎麼聽起來如此複雜!
“但是,你卻害死了我娘,活下來的是你!”封輕月冷冷的說道。
“你知道我這十五年過的是什麼日子嗎?”於寒晶的臉上陡地浮現了一絲悽慘,“我為了爬上那個死鬼的床,背棄了我青梅竹馬的戀人,捨棄了一個少女該有的一切,才在那死鬼心中佔據了一個位置。
可是你娘,可是你娘封荑那個賤人,卻用一死將我徹底的從他心裡趕了出來。
你知道我看到每當看到他眼中那厭惡的目光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嗎?他給了我高位,給了我權力,卻讓我失去了做為女人的一切。
更可笑的是,我竟然愚蠢到將我那青梅竹馬的戀人秘密接了過來,想重續前緣!可你知道我接回來了一個什麼人嗎?
奴才!”
“一個只知道點頭哈腰的奴才!一個在我面前大氣不敢喘一口的奴才!我本以為這是修為與地位的差距,暗中扶持他,培養他,讓他也成長為了鑄脈境的強者,給了他地位,終於,他面對我時不再是一副奴才相!
可這時候,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
“你是說焦烯?”封輕月皺眉問道。
被封輕月一口說破,於寒晶立時就變得激動萬分,“沒錯,就是這個軟蛋,就是這個沒卵子的貨!
我千辛萬苦的將他接來,他竟然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等我花了十幾年的時間將他培養出來,終於讓他有了幹壞事的膽子的時候,我再看他的時候,我竟然有種看到一坨****的感覺!
無比的討厭,無比的厭惡,甚至噁心!
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一條狗!
原本保留在心底深處的最美好的青梅竹馬的感覺,也徹底的被摧毀了!
又一次,我又一次失去了心愛的人兒!
你娘封荑那賤人一生才只失去了一次,而我卻失去了兩次,每一次,都讓我痛到心如刀割!
如果那天死去的那個人是我,該是多好,也許,痛苦一輩子的,就是你娘封荑那個賤人,而不是我.......”說到這裡,於寒晶的一張臉陡地變得獰猙無比,“我這十幾年的痛苦,全是封荑那個賤人給我帶來的,所以,你現在要還債,替那個賤人給我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