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被修煉邪功而死的少女背後,都有一個破碎的家族。
既有當初,那麼朱令也該嚐嚐喪子的痛苦了!
對這一切,葉真只有兩個字——活該!
而且論起來,朱令才是首惡,也就是葉真目前實力不夠,要是實力足夠強大,葉真說不得連朱令這首惡也得給誅殺了。
朱令也是城府極深之人,沒多久,就從失態之中恢復了。
“封堂主,今天朱某謝過了!若是那於寒晶敢來找你的麻煩,儘管通知老夫!”說到這裡,朱令衝著四方拱了拱手:“多謝各位今晚相助,老夫今日慘遭鉅變,就先失陪一步!”
“好說,好說!”
應和著,朱令就率先跨出刑堂大廳,經過封輕月身邊的時候,隨手丟擲了一個儲物戒指。
“封堂主,這是老夫先前承諾的懸賞!”
“朱堂主,我追殺焦烯,其實也是為了教規而已,這懸賞還是.......”
“我朱令言出必行,而且從不欠人情.......”說話間,朱令的身形已經走遠。
見最難應付的兩個人離開,大統領紀元秀長出了一口氣,神情有些放鬆。
不過,事情並沒有到此結束,屠德身為刑堂堂主,自然得詢問一下封輕月殺死焦烯的詳細過程。
封輕月也只推說是葉真追蹤到,她與葉真合力斬殺了焦烯。但饒是如此,無論是屠德還是紀元秀,又或者是副教主姚森,看向葉真的目光都不太一樣了。
不是什麼人都能有資格與鑄脈境的強者聯手,斬殺另外一名鑄脈境強者的。
當然,他們的反應,也僅僅到引為止,今晚的事情,也到此為止,此時已經天光放亮,都折騰了一晚了。
兩人離開刑堂沒多遠,葉真就頗為好奇的問道:“屠長老手中的那個鐵牌,是什麼品階的靈器,那麼厲害?”
鐵牌一現,就鎮住了暴怒發狂的於寒晶,要知道,於寒晶可是敢與虛王叫板的存在。
“那個鐵牌,乃是神教三寶之一!”
“神教三寶?分別是哪三寶?”葉真問道。
“神教第一寶,名為.......”
咻!
一道流光從天而降,破空的聲音,打斷了封輕月的話聲。
“田副教主!”
“嗯,葉真,你的傷勢如何?多久才能恢復?”田貴章的目光看向了葉真軟塌塌的右臂!
“這個.......得重鑄經脈,最快也得半個月吧?”
“半個月?”
田貴章的眉頭驟地緊鎖了起來,“這下麻煩了,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