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於寒晶陡地發出了一聲直欲撕破耳膜的尖叫,瞪圓的杏眸,陡地紅了!
毫無徵兆的,一道金光驟地放大,閃電般的刺向了封輕月!
叮!
早就有所準備的封輕月手腕上的紫青一環輕輕一碰,紫青二色光華大放,就牢牢的封住了於寒晶的刺過來的金光。
這時候,葉真才看清楚,刺過來的金光,卻是一枚材質花紋俱都特殊的金簪,散發著靈器的波動,不過,散發的靈器波動明顯不如紫青雙環!
“賤人,給我死來!”
於寒晶就像是瘋了一般陡地竄起,撲向了封輕月,周身的火系靈力立時爆體而出,在體後隱隱約約形成了一隻火鳥的虛影,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陡地從於寒晶周身釋出!
“胡鬧!”
正閉目凝神的刑堂長老屠德突地睜開雙目,一聲斷喝,一枚黑黝黝巴掌大小的令牌,無聲無息的從屠德手中飛出,立時就罩定了於寒晶,剎那間黑光大放。
於寒晶背後剛剛凝出虛影的火鳥,被令牌黑光一衝,立時就崩散了。
“於副堂主,你要是再敢如此,本座只能將你送往神壇幽禁幾天,讓你冷靜冷靜!”
頓了一下,屠德又道:“焦烯殺害教內兄弟,已經是犯了教規,神教之內,人人得而誅之,念你在與焦烯有幾分親情,這一次,本座就不追究了。”說完,屠德雙目神光直直的盯著於寒晶,等著於寒晶的答案。
葉真卻為這變故吃了一驚,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虧他考慮的周到,將這樁功勞交給了封輕月,交由封輕月出面。
要不然,僅僅方才於寒晶偷襲的那一下,一個不好,就能夠結果了葉真。
不得不說,於寒晶太猖狂了,在刑堂長老面前都敢行兇傷人,但最終,刑堂長老卻是不輕不癢的警告了一句。
而且,在日月神教內,這於寒晶似乎誰的面子都不賣,但別人,都要給她三分面子,這於寒晶的身份,絕對不僅僅是日耀堂副堂主這麼簡單。
被刑堂長老屠德擋住的於寒晶,一口銀牙咬得吱吱作響,瞪圓的杏眸死盯著封輕月,直欲噴出火來,想衝上去對付封輕月,可是黑色令牌又死死的擋在她身前,只能作罷。
“小娼婦,你給我等著,還有你的小白臉,也給我等著!”眼中射出無窮恨意的剎那,於寒晶身形一閃,陡地消失在刑堂大廳之內。
內事堂堂主朱令盯著焦烯的人頭,神情極度複雜。
此前,憋著一口氣要為兒子報仇,還能勉強壓住心中的悲傷,如今大仇得報,心中的悲傷卻是難以抑制的噴薄出來,一時間,不由得悲從中來。
一個焦烯的死人頭,他要它做什麼?有什麼用?他兒子卻是再也活不過來了.......
看著悲傷不已的朱令,刑堂大廳內的所有人,都出言安慰起朱令來,當然,刑堂長老屠德依舊是那副死人臉。
看著悲傷不已的朱令,葉真卻是暗自冷笑。
你家兒子的命是命,別人家的閨女的命就不是命了?
七八年來,那可是近萬條人命啊,葉真就不信了,憑朱明旭一個武二代,能夠弄來那麼多的妙齡少女修煉邪功?
葉真敢肯定,背後肯定有朱令在插手,在替兒子蒐集練功用的少女,這件事,也只有朱令那極高的權勢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