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虛空中落下的神秘身影,皆是眼神警惕,他們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危險,這讓幾人很是震驚,唯有松文清眼神並未慌亂,在怎麼說這裡也是他的主場,
“閣下是誰?想必應該不是我們搖光州之人吧”。
松文清微微一笑,在搖光州中除了血殺她從未感受過如此危險的氣息,但又和血殺的陰冷嗜殺有所區別。
只見老者帶著神秘的斗笠,只露出嘴角的一點笑容,他忽的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松文清說道:
“這麼貧瘠的靈氣,難怪你們即便是渡劫境九重,但是氣息居然如此弱小”。
雷震天聽到神秘之人的話,一臉的怒意,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居然就被小瞟了,他如何能忍。
“閣下未免也太猖狂了吧,若是不滿我們搖光州,大可以離去”。
說完瞥了一眼寧久微,好像在問你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一個人,眼鼻子瞪的多高的。
神秘男子眼神中一抹寒光湧現,隨後手中一柄金色的彎刀瞬間飛了出去,雷震天只感覺脖頸發涼,身體連忙飛出,腳下猛踹地面,靈氣瞬間爆發,看著剛剛自己所在位置的金色彎刀,一陣發涼。
“你想殺我?”雷震天滿臉的怒火,神秘男子呵呵一笑,
“殺你真不是難事,不過現在不行,但是多少得給你點教訓,不然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這麼和我說話了”。
話音落地,只聽砰的一聲驟然響起,彎刀逼迫的雷震天拿出戰斧擋住,緊接著便是一隻巨大的拳頭映入眼簾。
砰!!!
雷震天瞬間倒飛出去,嘴角不停的咳血,一拳直接打飛雷震天,這般實力讓得在場的幾人皆是有些震驚。
神秘的斗笠男子眼神盯著雷震天,正欲說什麼,寧久微此時已經站了過來說道:
“這位是梵天州梵淨天梵千長老,是我早年的一位好友,這次過來相助我們對付太上教”。
梵天州?梵淨天?松文清倒吸口氣,拱手說道:
“原來是梵天州的朋友,倒是我們失禮了”。
雷震天此時雖然有些惱火和不爽,但是也不敢繼續造次。
紀銘和潘罡也是連忙拱手抱拳,沒辦法人家可是梵天州的高手,搖光州和北方的梵天州,實力相差甚遠,尤其是梵天州的霸主梵淨天,更可謂是整個梵天州一言九鼎的存在。
“呵呵,阿寧,看來你們搖光州的人很沒有自知之明啊”。
寧久微連忙笑道:“他們也是不知道你的來歷,不然也不敢如此說話”。
雷震天尷尬一笑,掩飾一下尷尬,這倒真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人。
松文清連忙岔開話題說道:“這一次有了梵長老的相助,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拿下太上教”。
松文清說完看了一眼身旁的寧久微,有些怪異,他沒想到她竟然能夠請來梵天州的高手,要知道以往梵天州的人幾乎是不會來搖光州的,畢竟這裡太弱,也沒啥好東西,資源匱乏的很。
梵千擺了擺手,呵呵一笑:“客氣的話就不必多說了,這一次也是阿寧親自想邀,我才來的,到時候我自會出手幫助你們對付那神秘女子”。
幾人皆是心中一喜,這一次有了梵千的幫助,對付太上教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就預祝我們大獲全勝吧”,松文清一臉的笑意,這時寧久微也是譏諷一笑,
“贏了之後,太上教的資源如何分配?”
這時幾人皆是看向松文清和寧久微,有些緊張,這時可不宜窩裡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