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生也不知自己何時有了這股變強的想法,或許是因為身邊逐漸多了一些需要自己守護之人,也多了一些朋友,以前的太上忘情變強是為了不被人欺辱,在他的成長路上,被五大派打壓的不知幾個何,自己的朋友,好友,教徒死了不知道多少人,這股恨意沒有蘇生沒有辦法不被影響。
當然還有著一個更重要的理由,那就是......裝杯。
蘇生眼望高空,忽的一笑,“早些來吧,是時候為這些年的恩怨情仇畫個句號了”。
將蕭天香的嬌軀抱進房間之中,望著她熟睡的模樣,他輕手輕腳的帶著小白走出房間。
蘇生在石桌龐的老樹下盤膝而坐,手中混元一氣訣的白色靈氣不停的圍繞著自己旋轉,真庭境的實力和肉身還是有些不太夠看,對於血煞之禁的副作用還是有些難以抵消。
蘇生用太上秘法傳信給了餘戎,告訴他,一旦五大派有了動靜,及時通知他。
此刻餘戎看著手中的一捋靈氣,有了蘇生的保證,他也是放下心來,畢竟這段時間太上教勢力鼎盛,這一切自然都要歸功於蘇生的打出來的威勢,這搖光州現在誰人不知蘇生之名,這便是實力。
......
此刻落英山中,一片巨大的密林之中,若論五大派中,哪個勢力最神秘,最龐大,那自然是非他們落英山莫屬,他們山門內的弟子,若是馴服不了強大的妖獸,那便是丟人之舉。
此時一處山頭,一位四肢都被黑色的鎖鏈鎖住的老者,看向山頭的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說道:
“山主,四大宗門宗主來訪,說要見山主,目前已經在落英山山口”。
面前的中年男子,微微呼吸著,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只見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好似和這片空間同步一般,神奇無比,半空中的鳥獸飛禽都圍繞在他的周圍,不乏以速度聞名的巨大雲翅鳥,也是眼神不敢有絲毫的異樣,它深知面前的男子便是它的主人。
只見他緩緩睜開雙眼,一瞬間狂風湧動,面前崖壁之上的雲朵驟然散去,
“鵬煊,讓你在這思過崖前面壁三年,你可服氣?”
身後之人自然便是玄天洞府帶領風樺前往,腳踩雲翅鳥的鵬煊,當初意氣風發的長老,此刻僅僅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臉上佈滿著滄桑和疲憊之感。
“回稟山主,鵬煊服氣,風樺因為我而死去,屬下自然應該接受懲罰”。
他眼神木訥,分不清真心還是虛偽,風樺的死亡又哪裡和他有半點關係,玄天洞府內的事情,他又怎會掌控的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自然是需要有人背鍋,不服又能如何呢?
落英山內誰不知道風樺的天賦,既然他死了,自己又如何能夠善了,但是這三年的思過崖他是真的痛苦不堪,這看似每日的風吹日曬,但是這四肢的鎖鏈將他的修為全部封禁,他和一名普通的老人又有何區別?況且三年修為停滯,他的一輩子也就等於是毀了。
松文清看了他一眼之後,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隨後就連半空中的鳥獸飛禽都好似有些看不起他一般,眼神鄙夷,鵬煊身體顫抖,眼神中止不住的恨意瀰漫。
......
松文清來到落英山前,看向幾個熟悉的身影,他一臉笑意的走了過去,
“諸位,好久不見啊,沒想到這麼快,我們便又要再一次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