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蕭白回來了,現在已經到了比武場。”石重推開趙牧神的房門,看到趙牧神盤膝坐在床上修煉,開口說道。
趙牧神眸子陡然睜開,眼中帶著幾分喜意,道:“回來了?”
石重點了點頭,道:“守門的弟子都是我們這邊的人,蕭白剛回來守門的師弟就前來告訴我了,說蕭白直接前往了比武場,想必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風聲?他就算聽到了又如何?宗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勢必會激起他的怒火,只要他稍微一動怒,自然有辦法讓他落到我們的手中,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趙牧神起身,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看起來十分自信。
石重臉上露出來幾分喜意,道:“還是趙師兄聰明,這小子今天肯定死定了,等他落到我們手中,之前的恥辱都可以全部報復回來了。”
趙牧神眯著眼,看了一眼石重,嘴角彎起的弧度越發大了:“何止是報復回來,這一次他從我趙家騙走的東西,我都要他一分不少的全部交出來。”
話音落下,還未等石重發問,趙牧神便是朝著石重說道:“你現在去找徐長老,讓徐長老趕緊前往比武場,勢必要快。”
徐長老在宗門之中也是掌管一半刑罰堂的存在,跟柳長老分半邊天。
只是柳長老乃是掌教一脈的人,而徐長老卻是屬於他趙家一脈的人。
人若是落到了徐長老的手中,那麼他們趙家就可以對蕭白動手。
但若是落到了柳長老的手中,那就麻煩了。
儘管他們也有辦法從柳長老的手中要人,但是還是要小心一點最好。
石重不笨,聽到趙牧神的吩咐,頓時就摸索到了趙牧神心中所想。
雖然有些偏差,但還是跟趙牧神心中所想差不多。
石重眼中閃爍出來一抹精光,道:“如今蕭白乃是掌教他們那邊的人,我們年青一代之中,讓掌教看好的只有區區幾人。”
“如今沈周重創未愈,刀無命被關押在刑罰堂,冷言身為刑罰堂的弟子,自然不好事事出面。”
“冷言那人極其剋制,如今若是再將蕭白給關押在我們手中,那麼掌教一脈就沒有什麼特別優秀的天才,而幾天之後的宗門大比,趙師兄就可以凌駕於所有人身上。”
聞言,趙牧神眼中得意的神色越濃,笑著道:“還是趕緊去通知徐長老吧,不要讓他去晚了,這場好戲才開始呢。”
石重點了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去,一定要將那蕭白給關進刑罰堂。”
等到石重離開之後,趙牧神微微眯了眯眼,唇邊露出來一個邪魅的笑容:“蕭白,縱你將趙家耍的團團轉又如何?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就不相信你能夠找到辦法從我趙家的手中抽身而出。”
為了等蕭白回來,激怒蕭白犯錯,他佈置了足足幾天的時間。
本來還以為蕭白回來還有幾天,但是沒想到蕭白回來的這麼快。
倒是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只是蕭白回來了,這場遊戲總算是踏入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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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怎麼是你?”順著那雙修長分明的手朝著來人看去,凌玖正好對上了蕭白那有些笑意的眸子,但是那雙眸子之中閃爍出來的笑意,卻是讓人一陣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