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
嘭!
拳頭抨擊身體的聲音從擂臺之上傳出來。
一道人影重重的倒飛出去,狼狽的墜落在擂臺之下,以背朝天的姿勢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隨著那道人影的落地,圍觀的人群之中頓時傳出來一陣竊竊私語。
“聽說這傢伙已經被王師兄重點照顧了三天,被打成了這樣還不認輸,真是悽慘,這樣打下去只怕命都快沒了。”
“誰說不是呢?王啟這傢伙看起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下手竟然這麼狠,這明顯就是讓要將人給打死才甘心。”
“你們難道不知道王啟現在是誰的人?那可是趙牧神身邊的凌玖,有凌玖當靠山,別說打殘一個人,就算是打死一個人,凌玖都有辦法保住王啟。”
“這麼慘?那個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得罪了王啟,得虧我們修士的肉身強度足夠強大,要不然的話,任誰被連續挑戰了幾天的時間,不間斷被打都要落得個終身殘疾的下場。”
“不過那個傢伙倒是一個硬漢子,怎麼打都不服軟,也不知道他在堅持什麼。”
“話說好像是這傢伙得罪了王啟師兄,引起了他的怒火,所以才會被這般招待的,不過也不知道這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過得罪了王啟,也不用連續三天都被打得站不起來吧?”
“你知道什麼?王啟豈會這麼莫名其妙的因為一場矛盾這般照顧一個先天中期的傢伙,那還是因為王啟頭上的人想要讓這傢伙吃點虧唄?你們難道忘了上一次凌玖可是被刑罰堂的人關押了好幾天。”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凌玖故意為難刑罰堂的弟子?”
“那誰知道呢?反正我覺得裡面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沒看到凌玖每一次都會出現嗎?凌玖可沒有一次是離開的。”
“將刑罰堂的弟子打成這個模樣,竟然沒有引起刑罰堂弟子的注意,這刑罰堂的弟子難道都是擺設嗎?人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這比試可以這傢伙自己答應的,不算是弟子之間的私鬥,只要不鬧出來人命,刑罰堂的弟子根本就沒有機會站出來,除非是一方認輸。”
王啟站在擂臺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擂臺之下,忽然笑了笑道:“萬師弟,現在就站不起來了?你怎麼一次比一次弱?就你這樣的人不是廢物是什麼?”
“不過想想也是正常,你這樣廢物,到頭來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怎麼保護別人?”
“不給別人拖後腿那就是天大的幸事了。”
倒在擂臺下面的萬富貴艱難的動了動手指,抬頭的時候暴露出來那一張被打得慘不忍睹的面容。
他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鮮血之中混著體內肺腑碎片,看起來十分的觸目驚心。
王啟看著萬富貴的模樣,忽然說道:“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對你的,但是你這人怎麼就是不服軟呢?要不然你服服軟,按照我交代的去做,我就饒你一條狗命?”
他一躍而下,來到了擂臺之下,蹲下身子朝著萬富貴壓低聲音道:“現在蕭白不在,你若是當著眾人的面,說蕭白是廢物,從爺爺胯下鑽過去,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反正蕭白都沒有回來,你說這樣的話,也不會被蕭白知道,你到底再堅持什麼呢?”
此話一出,趴在地上的萬富貴艱難的爬起來,他抬頭那張猙獰青腫的面容,雙目赤紅無比,他動了動嘴,猛地朝著王啟啐了一口:“做夢。”
說完,還未等王啟流露出來嫌惡的神情,萬富貴猛地一個竄起,雙手用力的箍著王啟的腰身,瘋狂的抱著王啟往後面的擂臺邊緣撞去。
王啟一個不妨,後背狠狠的撞擊在擂臺邊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