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身形一躍而下,笑嘻嘻的在高臺上轉了一圈,發現根本沒有自己的座位,他伸手在自己面前坐著的一個弟子給拎了起來。
“小小年紀,也不給長輩讓讓座?你們家族就是這麼教你尊老愛幼的?”蕭白一邊霸佔了那個少年郎的座位,一邊說道。
少年郎也算是落雁城有權有勢的世家子弟,如今被蕭白這般對待,還說出來這樣的話語,心中自然是被一股怒火給充斥。
“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讓本公子給你讓座?”少年郎衝上來,想要抓著蕭白的衣領將他拎起來。
恰好,蕭白伸手拿過桌子上的茶杯正要給自己倒滿茶水。
少年郎伸手過來的時候,蕭白一個手抖,直接將滾燙的茶水直接倒在了少年郎的手中。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少年郎的口中吐出。
蕭白眯著眼看著抱著手慘叫的少年郎,笑著道:“看來你肉身修煉不到家啊,這麼點熱度的水就將你給鎮住了?”
“對了,你剛才說我有什麼資格讓你讓座?那我覺得我有必要解釋一下,老子是你爺爺,你該不該給我讓座?”蕭白猛地一腳差踹出,毫不猶豫的踹到了少年郎胸膛上。
僅僅是一腳,先天巔峰的少年郎直接被他一腳給踹飛出去。
等到少年郎被踹飛出去之後,蕭白這才意猶未盡的坐在位置上,安靜的喝完一盞茶。
“真是舒服!”蕭白喝完茶之後,伸手將放在茶杯旁邊的點心拿過來,正要放進口中。
好幾道人影朝著蕭白圍攏過來,將他包圍在中央。
“能夠在我趙牧洲面前這樣囂張的人,閣下還是第一個,剛才聽你說起我堂弟的事情,閣下莫非認識我堂弟?”趙牧洲從人群之中走來,望著被包圍在中央,還絲毫不掉風度的蕭白,一時間也是有些驚訝於他的淡然。
趙家在落雁城的威名,誰都知道,誰都沒有本事撼動。
但是如今,這樣一個跟他們相差不大的少年郎,卻是這般囂張狂妄的坐在他面前,好似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中一樣。
“很湊巧,我跟你堂弟其實就是生死大仇,所以啊,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你趙家的人,還有,之前我打你的時候,好像跟你說過你趙家欠我半條命,這半條命我等了你們幾天時間,但是你們趙家卻是沒有給我。”
“現在我回來取了,你們誰給我償命一下?”蕭白笑嘻嘻的看著趙牧洲,將口中的糕點囫圇吞下之後,這才看向了趙牧洲說道。
此話一出,不僅是趙牧洲,就連站在趙牧洲身邊的左青丘等人都是被蕭白這般狂妄的話語給震驚到了。
這年頭,趙家在落雁城家大業大,權勢滔天。
何曾有人敢當著趙家人的面,讓趙家的人償命?
現在就出現了一個,他們看著眼前的少年郎,一度認為這個少年郎腦袋有問題。
若是腦袋沒有問題,為何以一人之力就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這樣狂妄的大話?
左青丘拍著趙牧洲的肩膀,一副沒有將蕭白放在眼中的態度,朝著趙牧洲說道:“牧洲啊,怪不得你之前被這小子給欺負了,原來不是你不行,而是這小子腦袋有病,所以才忽悠了你上當。”
話音落下,一道殘影猛地掠過。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就這樣響在場間。
蕭白吹了吹手掌心,似笑非笑的看著被他一巴掌打蒙了的左青丘,問道:“你爺爺不喜歡你剛才所說的話,要是你爺爺我腦袋都有問題,那作為孫子的你豈不是也會傳染?”
眾人驚詫,震驚,完全被蕭白的出手不凡給嚇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