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樂樓今日的氣氛與往日有些差距。
若是往日的盛樂樓十分熱鬧喧譁,那麼現在的盛樂樓就好似身處在冰天雪地當中。
完全是兩種極端!
一切的氣氛降低都是因為趙家的小公子心情不好了。
趙家小公子心情不好,那麼整個盛樂樓前來找樂子的人都要遭殃。
所以,氣氛才會這樣一變再變。
陡然,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陡然從後院之中傳來。
這酒樓後面,乃是一個極為寬敞的後院,而後院之中,設立了一個擂臺。
擂臺很大,能夠容納百來人。
落雁城中的世家子弟一來最喜歡尋歡作樂,二來最喜歡的便是私下設賭局賭博。
每一家子弟手中都會豢養幾個打手,設注打擂,都是這些弟子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
當然,有的時候,這些世家子弟也喜歡自己上去打擂,逗逗趣兒。
而此刻,寬大的擂臺下方看臺之上,一道道人影坐在看臺上,中間簇擁著一個十分華貴但是臉色鐵青的少年郎。
在看臺下方,一個被打斷了雙手的青年男子耷拉著手跪坐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是鮮紅的血液,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但是沒有人同情他的狼狽,只是幸災樂禍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青年男子。
“沒想到這小子嘴這麼硬,手都斷了還不說實話,那日我聽說這傢伙跟那個小子有過一面之緣,還聽別人說他們之間相談甚歡,只是沒想到這傢伙的嘴這麼硬,寧願被打斷雙手都不肯將那個傢伙的身份給說出來。”坐在趙牧洲身邊的那個少年忍不住說道。
“牧洲啊,這一次我看你是碰到難纏的傢伙了,這可不像你,你好歹也是趙家未來的家主,若是傳出去,只怕對你的影響不會太好。”
在場的人之中,都是落雁城之中數一數二的天之驕子。
雖然趙牧洲的身份地位比較高,但是落雁城之內的世家也有能夠跟趙家平分秋色的存在。
比如坐在趙牧洲身邊的這個少年郎,那就是跟趙牧洲相差不大的存在。
要不然的話,換做別人在趙牧洲的耳邊說出來這樣的話語,只怕早就被他趕出去了。
此人赫然是左家的左青丘,同樣是左家之中最為出色的天才,更是左家認定的未來家主。
至於其他人的身份,雖然也是家族之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但是家族的地位卻是比不上這兩個出色的人物。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讓你出手,你左家在這落雁城之中想要調查一個人出來,比我趙家要快上很多,只是除了這個人之外,難道就找不到其他的痕跡嗎?”趙牧洲有些失望的問道。
左青丘打了個哈欠,一張桀驁的面容上多了幾分倦怠,說道:“你以為找到這個傢伙很容易嗎?這個傢伙很聰明,在你出事那時候,他就連夜出了落雁城,要不是我聰明,你連這個人都抓不到。”
他緩緩起身,從看臺上走了下去,走到了那個青年男子的面前,笑著挑起了那個青年男子的下巴,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那個人的下落,亦或者是說出那個人的身份,若是你說出來,我還可以讓你活下去,若你還要抵死不說....”
左青丘眯了眯眼,雙眼之中綻放出來一抹寒光,一字一句的說道:“不僅是你,若我查出來你身邊還有老有小,或者還有其他人的存在,那我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