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笑了笑,道:“公子紈絝,我們也跟著囂張不就好了。”
“這王都大地,唾沫一砸就是一個大人物,這個時候,誰的嗓子大誰就厲害!我倒是怕這十七公子,在白雲樓慫的跟個蛋一樣。”
蕭白的話讓常在河瞠目結舌。
敢情蕭白還沒到白雲樓,就已經希望要大打出手了。
常在河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雲樓在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馬車的速度也是慢慢降了下來。
眼看到了白雲樓,一輛馬車突然橫插過來,差點讓馬匹受驚。
“哪個不長眼的傢伙,也敢來別我柳家的馬車!”蕭白大聲一喝,中氣十足,仿若是驚雷一般。
柳元思也是掀開了車簾,一臉地不滿道:“有人別我的馬車?”
“我祖父可是右丞相,誰敢別我的馬車,找死!”
看柳元思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蕭白也是覺得有些無語,這傢伙還真是無知無畏。
柳嘉許也是有些頭疼。
作為柳家的老人,對於王都的各大勢力的標誌還是很熟悉的。
前面的那輛馬車,是海慧寺的。
海慧寺是一家寺院,但寺院當中卻沒有多少正經僧侶,全都是一些達官貴人犯了大罪之後,被流放到了海慧寺。
海慧寺可謂是藏汙納垢,其中還隱藏著不少強者,真要打起來,柳家或許不怕海慧寺,但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前面的馬車頓時停下,一個大光頭露了出來,滿臉的橫肉:“哪個敢讓灑家找死!”
蕭白有些樂了,這滿臉橫肉的大,和尚嘴角的油漬都沒有擦掉,看來剛才在馬車當中大快朵頤。
雖是,大,和尚,但百無禁忌,在對上的身上,蕭白更是感受到了一股魔道的氣息。
一名神靈三重強者。
蕭白的血液都不禁沸騰了起來,他如今的靈魂境界,早就是到了神靈。
修為卻是卡在了神橋境巔峰,遲遲不進入神靈。
蕭白體內雖然還有神木留下來的磅礴靈氣,但沒有巨大的壓力推動,蕭白反而難以晉升神靈。
此刻有柳元思站在背後,蕭白倒是可以盡情出手,而不用擔心局面變得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