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宇軒昂,帶著一股強勢之意。
跟隨在他身邊的一名管家,只能露出了淡淡的苦笑。
武勝軍是雜軍,哪裡能夠護得住少年的安全。
“十七公子,按照家族的規矩,您的身邊,必須得有一名神靈強者在,其他的倒是可以隨意,還是從天煌軍選一人吧。”
少年被聒噪得有些怒了。
他瞪了一眼管家,道:“就你囉嗦,我祖父可是右丞相,在這王都,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招惹我柳家,我柳元思打得他們哭爹喊娘。”
“就從武勝軍要人,一個神靈,五個神橋境,趕緊的,小爺還要去白雲樓赴約呢!”
管家無奈,從武勝軍當中挑選了一個老人,叫做柳嘉許,神靈二重。
至於其他的護衛就有些隨意,直接開點,將蕭白和常在河也點了進去。
“護衛十七公子,你們可要上點心!若是十七公子受到了什麼驚嚇,你們就拿頭來見吧!”管家惡狠狠地道。
蕭白抬頭望天,柳元思也就是神橋境五重,身為大族子弟,身上不知道藏著多少寶物。
只怕連那柳嘉許被殺,柳元思都能夠安然無恙地逃離。
選他們幾人,不過是為了充當柳元思的氣場罷了。
柳嘉許對著管家躬了躬身,畢竟和一名嫡系公子扯上聯絡,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換上柳家的護衛裝之後,蕭白六人就跟隨柳元思,乘坐馬車前往白雲樓。
常在河駕駛馬車,蕭白則是坐一旁,至於柳嘉許,只是在馬車旁步行。
對於一個神靈二重來說,縱然是馬車肆意縱行,柳嘉許也能夠輕易跟上。
“白雲樓是一些公子小姐最喜歡去的地方,有時候會碰到三大家族以及明宗的人,白大哥到時候一定要謹慎說話。”
“那些公子小姐可能不會互相廝殺,但對於護衛,可沒有這麼看重,每年死在白雲樓的護衛,不知道有多少。”
常在河低聲說道。
常在河的眼眸深處,還是有一縷淡淡的擔憂。
若是柳家其他的嫡系,比如那個威名遠揚的大小姐,常在河還不至於如此擔憂。
但柳元思年齡不大,但已經有了紈絝子弟的作風,性格上也是倨傲不遜,連族中的管家都管不了他。
雖然這一次出行,管家一定會安排天煌軍的強者暗中跟隨。
但若是突然爆發衝突的話,柳元思倒是不會被下死手,但是他們這些護衛,可就得被拿來當做替罪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