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人的話,他們或許還能夠查探到半點訊息。
但是偏偏,動了他們靈淮宗的人身份很神秘,無論他們派出去多少人都無法打探清楚對方到底是誰。
作為靈淮宗的宗主,徐靈山也是被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
以往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現在發生了,偏偏他們還不知道招惹到了何方神聖,這就有些無奈了。
尤其是每一次傳回訊息基地被毀的時候,他們前去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
當然,若是對靈淮宗下手的人下狠手,他們靈淮宗倒是好處理。
但是,每一次那些人動手的時候,都會有好幾個靈淮宗的弟子被掛在各自的產業門口展覽。
明擺著就是讓他們靈淮宗的人丟臉。
尤其是,附近的幾個城池,不乏是其他宗門所管轄的範圍,因為這件事情,許多對靈淮宗頗有不滿的宗門都會笑話靈淮宗。
這就導致凡是靈淮宗的弟子,只要出去偶遇其他宗門弟子的時候,都會被其他宗門弟子罵的灰溜溜回來。
“現在還沒有抓到那幾個對我們靈淮宗對手的傢伙嗎?”徐靈山揹著手在大殿走了幾圈,徘徊了好久,臉上難掩怒火,任誰都看得出來,他臉上那隱藏在神色下面的怒火。
大長老劉志山站了起來,道:“沒有,我們之前派出去的弟子沒有查探到任何訊息,這一次派出去的弟子看時間應該要回來了,等他們回來看看,有沒有那些傢伙的行蹤。”
徐靈山微微皺眉,對著二長老說道:“最近跟逍遙門之間的接洽如何?逍遙門有沒有說什麼?”
二長老劉成安站起來,說道:“大事倒是沒有,但是最近逍遙門內部好像很亂,我聽說,逍遙門以前逃走了一個弟子,最近回來了,所以逍遙門最近都在尋找那個弟子的行蹤,因此倒是沒有跟我交代什麼。”
“逍遙門逃走的弟子?”徐靈山有些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高層。
劉成安和劉志山等人都是茫然的搖了搖頭。
他們靈淮宗跟逍遙門的合作也是後面開始的,因為他們靈淮宗有煉丹宗師,而逍遙門的煉丹師離開宗門,逍遙門又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丹師。
故此,逍遙門才跟靈淮宗有了合作。
自從因為這方面有了合作之後,逍遙門之後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都會找靈淮宗。
當然,給予靈淮宗的好處也是眾人都看得到的。
不然的話,靈淮宗倒不會跟逍遙門合作了兩年的時間,然後成為了盟友的關係。
只是,對於逍遙門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們靈淮宗都不知道,更別說知道逍遙門逃走了一個弟子。
“這些都是小事,先著手處理我們這邊的事情,至於逍遙門那邊,若是他們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自然會找上門來,不用管他們。”徐靈山忍不住說道。
這時,大殿外走進來一個人,急匆匆的步伐,看起來十分的著急。
“宗主,我們去的那個地方,已經被那些傢伙給毀了,跟之前一樣都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但是在我們回來的時候,有人交給了我們一封信。”來人急匆匆的將手中的信遞到了徐靈山的面前。
頓時,這個人的到來,吸引了大殿所有人的注意。
“什麼信?可知道是誰交給你們的?”徐靈山疑惑的問道。
他一邊開口發問,一邊撕開了信紙。